这是苏栋头一回说这么重且直白的话,让苏盈盈一怔。
“当年若非她算计,我又怎么可能跟她有关系?虽然我抬了她进府,但那之后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而她呢?趁着我在外守边私下与黄耆私通,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不过是惦记着我亏欠于你,当作不知罢了。”
“我本以为我对你宽容些你能够善待夕寒,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恶毒。早知你是这种人,当初我就应该直接杀了你!”
苏栋的话像两把尖刀,扎得苏盈盈与周月柳心直滴血。
事情已经明了,整个事件就是周月柳想要陷害苏寒,给她戴上不吉的帽子,若是摘不掉,先不说朝臣对于立她为后会有诸多不满,就算今日这婚礼顺利进行,往后出现点天灾人祸,这灾星的名头苏寒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
其用心之险,堪比山川。
再加上张秋澜所言,苏栋对周月柳可谓是恨之入骨。
至于这苏盈盈……
苏栋叹息了一声,上前跪在南宫煜面前,道:“皇上开恩,此事与盈盈无关,还请皇上仁慈,饶她一命。”
周月柳指使人陷害皇后,毒死皇上御马,这死罪是免不了。
只能救下苏盈盈,哪怕送入寺院了此残生也好。
南宫煜看了苏栋一眼,询问地看向苏寒。
苏寒点了点头,南宫煜才道:“皇后念及姐妹亲缘不忍杀她,朕便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留她一条性命。不过从今往后,她不再是苏府千金,不得踏足京城,此生只能在城外水云庵了此残生,不得外出半步,违者杀。”
“周月柳了陷害皇后,于朕大婚之日恶意毒杀朕的御马,其罪当诛。但今日是朕与皇后的大喜之日,不宜见血腥。来人,将周月柳收入大牢。”
周月柳已经认命了,苏盈盈却不甘心地声嘶力竭地求着。
苏栋不忍地闭了闭眼睛,挥手杨方将她嘴堵上带走。
罪魁祸首已经拿下,苏寒的罪名已然洗清。
南宫煜起身高声道:“婚礼继续。”
鼓乐再度响起,彩纸彩绸漫天飞舞,小武机灵地重新挑了一匹御马过来,南宫煜抱着苏寒翻身上马,由人牵着往皇宫走去。
苏寒:“你就打算这样抱着我入宫?”
“有何不可?”南宫煜淡声笑着。
队伍不急不徐地在城中转了一圈,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彩色的雪,百姓们孩子们追着队伍捡着金帛,比赛谁捡得多。
一声声欢呼一道道祝福在苏寒耳边此起彼伏。
在即将入宫前,南宫煜忽然俯身在苏寒耳边轻语:“苏寒,我终于娶到你了。”
苏寒一惊,正想回头问他的刚才叫的自己什么,南宫煜就先下了马,搂着她的腰将人抱了下去,南宫煜戏谑的声音响起:“皇后,莫要分心,随朕进去。”
两人手牵着手,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踩着沉重的号角声缓缓往宫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