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凌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有劳。”
“哪有,多谢苏大人惠顾,以后有机会,还请苏大人照顾。”
苏安凌点点头,徐老板看了秦念慈一眼就下船了。
“你们两个不会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
“念慈聪慧。”苏安凌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
“可以打开吗?”秦念慈接过来,“看样子很贵重呢。”
“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念慈打开盒子,发现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叠银票:“一、二、三……九……九十万两!哪来的?”看了一眼岸边,秦念慈不解道,“什么情况?他一个生意人居然还会给你钱。”
“那颗东珠。”
“东珠不是已经给你买下来了吗?他怎么还会给你钱?可以退吗?”
苏安凌想了想,看着她:“那颗东珠其实是我的,是我托他摆出来,走个过场,所以他说完璧归赵。”
“为什么!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给你一百万两啊。”
“你都说了他是生意人,其有白干一场的道理。”
“天,走个过场就要拿走十万两,他的心是什么做的,太黑了吧。”
“我害怕你会不高兴。”
“确实不高兴。”秦念慈合上盒子,扔给他,哪个女人知道男人花了一百万两银子买颗珍珠给自己不高兴?现在他还亲口告诉你,是假的,走个过场。
“可是,那颗东珠本来就是我想送给你的,算是提前先借出来。”
秦念慈还是不说话。
“刚刚是谁说,花一百万两银子的人是疯子了?走吧,先回去。”苏安凌不由分说,一把抱起人直接上了岸。
好吧,算是苏安凌的诡辩论赢了,秦念慈确实心疼那一百万两银子。
“以后你能不能和我说一声再……再抱……这么多人看着呢。”
“月黑风高,哪有那么多人。”苏安凌把她放下,崔珏已经走了过来:“公子,马备好了。”
“走吧,送你回去。”
“等等!”秦念慈突然扯住他的衣袖,“那个人,不是元胜锦吗?”
苏安凌转过身去,一艘花船慢慢的从远处开过来,不过看样子似乎是在下一个码头停靠的,花船很大,可是上面只有寥寥几个人,元胜锦正坐在正中央,和一个妙龄女子说笑。
因为他们在岸上的暗处,花船上面灯火辉煌,所以二人很清楚就看见了花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