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看着秦念慈愤然离开,叹了口气,关上门追了上去。
调戏
“秦小姐!秦小姐!”
秦念慈转过身看着他,胸口因为生气而还在剧烈的起伏着,崔珏这才发现,她红了眼眶。
“他是不是就是故意的!这哪里是来查案子的!就是想出来风花雪月……”
“秦小姐,”崔珏打断她,“我知道您说的都是气话,您和公子认识了那么久,您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连属下都没有见过他和那么女人……搅在一起……”
“公子他,可能真的失忆了……”崔珏的声音越来越轻,似乎自己也不相信,可是公子展现出来的就是那种状态。
秦念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刚才的房间,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会:“我们过来说吧。”
崔珏点点头,领她到了另一间房内,锦绣正在里面铺床。
“到底怎么回事?我到这里了,可以告诉我了吗?而且,就算他是真的失忆了,你就任由他做那些事情?”
失忆这么狗血的梗以前穿越的时候又不是没碰到过,所以秦念慈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苏安凌身上。
“我们在悬崖下面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找到的公子,是被附近的采药人救了,腿伤到了,不过还没有伤及筋骨。公子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过来,看见我第一眼就问我我是谁,我跟着公子那么久,他的眼神不会骗人的。”
“他确实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那那群女人是怎么回事?”
崔珏叹了一口气:“我和他说查案的事情,他就只问了我几个问题,就再也没有过问过。那些女人……是当地的几个官员送过来的,每天都送,公子前几天禁止过,可是他们还是推过来。”
“案子的进展怎么样了?”
崔珏低语:“有眉目,这里的人很信奉一种宗教,叫火目教,那些小孩子很有可能被掳去举行什么百年一遇的仪式了。”
“我们抓到了两个人,可惜都是刚入教的,里面的事不是很清楚。”
“有救出来的孩子吗?”
“有几个,现在在县衙,找人看守了。”
“好,”秦念慈拿出一幅画像,“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小孩子?”那是还在秦府的时候,洛水嫣画的弟弟的画像。
崔珏摇了摇头:“秦小姐,公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可是案子也不能耽误,我现在也只能跟着那条线继续追查下去。公子还要拜托你照顾一段时间。”
秦念慈想起他那个样子就生气,叹了口气:“大夫看过了吗?看过了,只说是有可能磕到了头部,有淤血,可是开了化瘀的药公子也不肯喝。还好您来了。”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崔珏离开后,秦念慈匆匆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就去看苏安凌。她总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吧。
这次,她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了大门,却看见屋里的那群妖魔鬼怪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离开了,屋子里只有苏安凌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侯爷?苏安凌?”
秦念慈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句,苏安凌猛然转过头来,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疑惑一闪而过,精致的脸庞依旧妖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换了一套衣服:“你叫我什么?”
“苏安凌,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秦念慈边说边走近他。
“记得。”他吐出两个字,秦念慈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他又说:“前天崔珏告诉我的。”
好嘛,还有心情开玩笑,秦念慈心说,在他对面坐下,他还是那副衣衫半解的模样,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你还记得什么吗?比如说,我叫什么?”
“秦念慈。”
秦念慈瞬间就惊喜了一下,可是看着他嘴角玩世不恭的笑,就又知道了,崔珏说的。
“我们很亲近?你是我的女人吗?”这次轮到苏安凌发问,可是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秦念慈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苏安凌嘴角含笑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失忆这件事感到困扰:“是吗?”
怎么一本正经的和女孩子说这种话啊!秦念慈轻轻撇过头,没找个地缝钻进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啊,这种话要怎么回答啊!
本来以为要尴尬一阵,没想到苏安凌突然自言自语的说道:“其实我确实觉得你长得不一样,虽然没有她们好看,身材也不好……”
秦念慈正视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是,你很顺眼,让我舒服。”手中突然没了力量,秦念慈盯着他,心里思绪万千,这是不是和酒后吐真言一样?
哪知道苏安凌突然就隔着桌子探过来,几乎和她脸贴着脸,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你和崔珏是不是都是坏人?想用美人计?”
整张脸靠近,秦念慈都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唇启合,一举一动真是魅惑众生的长相啊。
“哎呀!”思绪又被拉远了,秦念慈用力推开他,苏安凌顺势坐下,等着她继续说。
秦念慈晃了晃头,认真的看着他:“别闹了,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们的事。可是你这么正义、心怀天下的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容许邪教为祸苍生,涂炭生灵的吧。你不能再继续这么放纵下去了!”
“那么多的小孩子,他们那么小,应该在父母膝下无忧无虑的玩乐,就像颜颜一样!对了!颜颜!就算你把我们都忘记了,你难道连颜颜也忘记了吗?她可是你最最珍爱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