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瞪了他一眼:“这种恶人当然是你来做,我唱白脸,你唱黑脸,就这么着。”
不等秦丞相说话,门外已经传来了秦念慈的声音:“爹,娘,怎么急急忙忙叫女儿回来?”
她整个人都很明媚,站在那就像是一轮小太阳,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口说不出来。
秦夫人笑着对秦念慈说话,手肘还不忘去碰秦丞相,让他别忘了此番的目的。
“慈儿啊,今日出去玩得可还好?”
“哎呀别提了。”秦念慈撇了撇嘴,走上前去,站在秦夫人身边,“刚去茶楼就碰见了个晦气玩意儿。”
这个晦气玩意儿是谁,秦夫人自然是知道的,毕竟人家刚来告状。
“既然知道了晦气,下次出门看见了就绕道走,别冲撞了你。”
亲丞相看着自家夫人的样子,满心满眼的累,她还真是唱白脸,一言一行都挑不出毛病。
“您放心吧,下次看见了肯定绕道走,不过您叫女儿回来……是府上怎么了吗?”秦念慈皱着眉头,一路会看来也没见府上有哪里不对劲啊。
秦夫人不做这个恶人,只好给秦丞相递了个眼神。
秦丞相只能认栽,清了清嗓子:“女儿啊,方才那晦气玩意儿来过了。”
他这话刚落下,立刻收到了秦夫人一个眼刀,他又连忙补上:“不过呢,爹爹已经给她骂回去了,但是有件事咱得敞开了说。”
饶是秦念慈也大概猜到了几分。
定然同苏安凌有关了。
算计
秦念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亲丞相:“爹爹,不会是她说什么女儿勾引小侯爷这种话吧。”
挺没水准的。
她的视线落在秦丞相脸上,只见后者眼皮子一跳,这话一下子又接不下去了。
还真就是这样。
白家那女儿除了告状什么也不会,告状就罢了,还是为了一个男人,着实让人瞧不起。
哪像他家女儿,看上谁就追上去,多豪迈。
“她今日说的就是这些,不过言语更为恶心,慈儿还是别听了。”白夫人端起茶杯,缓缓喝了口茶。
秦念慈一下子就知道二老找自己过来做什么了。
无非就是担心苏安凌往后对她不好,或者与她名声有所关系。
“您就不用管她说什么了,反正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就当她放屁吧。”秦念慈摆了摆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这种让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还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