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晚宴上没有饮够酒,老爷说什么也要和小侯爷喝上几杯,小侯爷也没推掉,这会儿正在前院里饮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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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和秦丞相饮酒,秦念慈到的时候可不只有秦丞相,她的二位哥哥也在,还有两位,一位仍在外头云游,一位在边疆守着呢。
就是不见秦夫人,想来也是今晚太累了,先回房歇着去了。
“小妹怎么来了?”最先瞧见她的便是大哥秦明瀚。
秦念慈深知自己躲不过,只是慢吞吞地上前,耳朵尖尖还有艳色。
“大哥,我听锦绣说只有爹爹饮酒,怎么你们也跟着凑热闹。”
尤其是她的四哥,特别怕生人,此刻强忍着心头的不适出来外面坐着,就是为了她,秦念慈不由得心头一软。
只是他的大腿一直在抖,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秦念慈一笑:“四哥,实在倦了便回去吧,别强撑着了。”
她一直感觉身边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灼人得很,说什么也不愿意偏头去看苏安凌。
今夜的祸端是她闯下的,却偏要苏安凌给她收拾烂摊子,怎么说都觉得丢人。
秦明祯一下子坐得笔直,腿也不抖,死鸭子嘴硬:“谁告诉你我撑不住了!”
这是他在妹夫眼前仅剩的尊严。
秦念慈没再打趣他,倒是秦家人可没打算放过她:“小妹这么着急出来,可是怕我们对你未来夫君不满?”
“哪有!”秦念慈瞪了她大哥一眼。
她这大哥哪都好,就是平白无故多了张嘴。
苏安凌拉了拉她的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秦小姐,别站着了,坐下吧。”
他目光灼灼,满眼只有她,只要见她一面,整颗心脏就好似都在灼烧一样,滚烫得吓人。
秦丞相重重地“咳咳”了两声,朝着秦念慈挤眉弄眼,意思是他们这群大男人要替她把关,让秦念慈回去。
但秦念慈方才被这几位哥哥这般戏弄,眼珠子一转,当不明白他的意思,还反问他:“爹爹,你眼睛不舒服吗?”
傻闺女!
明眼人都瞧得出他要做什么,只是秦念慈这一句着实好笑,秦家几个儿子也不由得笑了出声,就连秦明祯都轻松了不少,没有一开始见的那股紧张劲儿了。
但到底也没多为难苏安凌,一群人闹了一会儿也就散了。
秦念慈贪杯,喝得脑子有些醉醺醺的,锦绣要给她宽衣,她摇了摇头说不用,直接把她支走了。
屋内,原本要回府的苏安凌此时正坐在屋里,目光如炬。
“娘子,可要为夫帮你?”
他低声说话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是蛊人的低吟,不由得让人面色一红。
“谁是你娘子!”秦念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原本喝了酒微醺的脸,此时更是烧红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