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照常!我就不信这个淮丹圣女真能知天命!”国师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若是淮丹能为我所用……”
“国师大人的意思是?”
“趁现在寿宴还没结束,找个有眼力劲的,把这药下在圣女的酒杯中。”
他从怀里拿出一包白色的药粉,那宫人只觉后背一凉,低声应下了。
两人分道扬镳,苏安凌和秦念慈跟在国师身后,一路来到了后院。
那个国师在打开房门之前还特意看了看周围环境,没看到人之后才放心关了门。
“这里是……”秦念慈皱了皱眉,苏安凌为她解惑。
“因为国师常常在宫中祈祷,所以皇上特地给他寻了处住处,当时原本打算在皇宫里给他修建一座宫殿,但国师拒了,他指明要这间屋子。”
那间屋子看上去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屋子,国师指了这间屋子又有什么含义?
“当初为了能让他安心在宫中祈福,皇上还派人把周围的宫人全都调去另外一座宫殿,这里也就空了下来。”
言下之意,国师要干些什么,可就没人知道了。
秦念慈皱眉问:“为什么皇上这么信任国师,就连派人看紧他都没有。”
“不,不是信任。”苏安凌的眼神逐渐变得让人看不透,“是因为皇上派去的人全都被国师一一说出来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皇上更加相信他可以算天命这件事,对他愈发尊敬。”
对待敌人的大忌就是——掉以轻心。
秦念慈神情有些复杂,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皇帝到底是怎么坐上皇位的。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便见一个宫人偷偷摸摸走了进来,往门上敲了三声,然后放了一张纸条在门口。
放完他就迅速离开了,头也没转,像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一样。
国师从里面开了门,将地上的纸捡了起来,然后哼了一声,又将门重新关上。
“寿宴上估计出事了,我们先回去吧。”苏安凌心有不安,秦念慈也是,两人打道回府进了宫殿。
“小妹,你方才哪去了?还是跟苏家小子一起的。”
他话里头都带着几分吃味,自己却没注意到。
没想到小妹也跟其他人一样,把他自己一个人扔进潭龙虎穴中。
那个圣女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就是要把外面这层皮给扒下来啊!
“没,我去外面走了一圈就回来了,三哥,方才是否有个穿着青袍的宫人给圣女大人添了酒?”
秦念慈不安地问道,秦明扬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我怎么知道?我要是还注意她岂不是给自己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