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秦念慈看着这两人,她可没有错过那个青年眼底的一抹恨意。
有趣,看来自己离偷跑出去的步伐又进了一步。
傍晚,日落西山。
青年拿着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一些残羹剩饭,像喂牲畜一样随便放在门口,然后锁了门。
反正爱吃不吃随她。
秦念慈眉梢微挑,上午那个高大个才让他别给自己吃饭呢,这下午他就马上送进来了。
思及此,秦念慈连忙起身,站在门口,手指屈起,轻轻敲了两下门。
那青年不耐烦的语气立刻响起:“你敲门做什么!烦死了!”
这跟上午那副狗腿样可完全不一样。
“诶,咱俩谈个交易呗。”
“没空!”青年凶巴巴地回了一句。
秦念慈吃了个闭门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应该知道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是谁吧?”
“哼,那又如何。”门外的青年红了眼眶,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关。
她放轻了声音,问道:“你想杀了他吗?”
青年面露诧色,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秦念慈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道:“他应该做过什么让你很伤心的事?恨一个人是不会被掩盖的,真是难为你为他做事了。”
“放屁!谁为他做事了!我只是……”青年突然顿住了,又转了口风,“你别想套我话,吃你的!”
啧,破小孩儿真不可爱。秦念慈撇了撇嘴,看着门口的铁盒,嫌弃道:“你让我吃这玩意儿,说不定明天就该横尸街头了。”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却开门将那铁盒拿了出去,又锁了门,磕磕巴巴道,“不吃别吃。”
她不就是多说了两句吗!
秦念慈气得牙痒痒。
但是眼下多说无益,还不如想想怎么出去,已经快晚上了。
晚上更好跑出去了,但如果不说服外面这个人,根本出不去。
就这家徒四壁的地方。
唉,还是想想怎么攻心吧。
秦念慈刚坐着眯了会眼,却突然听门外有了声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青年往里面塞了个饭盒。
噢,这个饭盒她熟,京城最大的客栈里头打包用的饭盒就是这样的。
“你就出去给我买这个啊?难怪刚刚叫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