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慈跟苏安凌跟在后面,亲眼看着国师被戴了多顶高帽,还不能反嘴,脸都气绿了。
“小侯爷,你说,他这算不算是活该?”秦念慈带着看热闹得眼光去看,一点都不觉得国师惨。
毕竟一开始做坏事的人就是他。
苏安凌看着秦念慈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你别让他瞧见你现在这幅样子了,否则肯定要找你开涮。”
有时候,苏安凌这张嘴确实准得离谱,简直跟乌鸦嘴也没什么两样。
“咳,秦小姐,这圣女大人住在你们府上,想必这些日子你们也熟络了不少,不知秦小姐可否让圣女大人不要再闹了?”
道德绑架
秦念慈看着国师这幅样子,下巴都要被他惊掉了,没想到这位国师大人还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
说翻脸就翻脸,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好像这件事让秦念慈来做也是应该的。
苏安凌一眼就知道国师这是自己没本事,所以希望秦念慈帮忙了。
但是百姓可不这么认为,他们也觉得能够帮自己的国家解决一个外来者,那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是啊,秦小姐,这圣女大人还这么喜欢三公子,不如您让三公子说几句话,这件事就算过了呗。”
“对啊,不然这圣女一直抓着我们不放,简直是可恶至极。”
所有人都在颠倒黑白,明明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他们捅出来的篓子,但是现在就是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让秦念慈帮忙,还什么美其名曰这是为国家做事。
秦念慈都快被气笑了。
“诸位,圣女大人的实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淮丹如今兵马正兵临城下,一旦这位圣女在我们国家出了什么事,那么淮丹就会即刻攻打进来!”
“你们的丈夫,儿子,还有兄弟,很快都会沦为战争的牺牲品,这样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吗?”
秦念慈不喜欢战争,她希望可以和平相处下去,但是这些人偏偏不愿意,这让她有些想不明白,
百姓中有人开始动摇了,但也有人轻声嘀咕着:“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就算真的死了淮丹也不会攻进来的,毕竟女人嘛,多找几个不就好了?”
他这话着实踩在了秦念慈的尾巴尖上。
“照你这么说,男人也是可有可无咯?那他们上了战场,死了也就死了,对吧?毕竟男人嘛,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要不我现在直接把你这番话告诉皇上,让皇上直接出兵好了,哪里还用得着防备淮丹啊?”
她这一大串到底发言把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张了张嘴,也只是吐出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刚刚是这个意思,现在听说要告诉皇上又不是这个意思,您可真有意思。”秦念慈毫不留情,听得国师也是一阵心里头不痛快,他总觉得秦念慈这是在骂他。
如果他的心里话让秦念慈听到,那秦念慈肯定要给他拍个掌,夸他有自知之明。
“那……秦小姐,您认为应当如何?”
谁都不敢再看不起秦念慈,生怕她又一大串言论把他们给说傻了。
“冤有头债有主,谁惹出来的事端谁去抚平,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爹妈!”秦念慈说完这句话,转头就直接走了。
一个眼神都没给国师,也不知道他的脸到底黑成了什么样子。
苏安凌见她这样就知道她是生气了,沉着张脸,对着百姓道:“今日之事,诸位好好想想,一开始便是你们信任国师,强言要国师与圣女大人打赌,如今输了,你们便又开始耍赖,说是圣女大人耍手段。”
“现在呢?圣女大人已经证明了她不是耍手段,而是她生来便是淮丹圣女,她深受上天器重,是天地的宠儿。”
“她要什么有什么,算到什么便是什么,这是她出生便有的,诸位就算心里再羡慕嫉妒,也该收起你们的嘴脸,好好想想今日究竟谁错谁对。”
连最基本的错对都不想,还想让秦念慈帮忙背黑锅?做梦!
苏安凌冷着一张脸,走进后院去哄秦念慈了。
一到后院,他便收了那副阴沉的脸,连忙换了副面孔进院子找秦念慈。
再看秦念慈,哪里还有刚刚那副舌战群儒的模样,她翘着二郎腿,手里还给自己倒着水,惬意得不行。
苏安凌以为她这是在装给别人看,心疼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别难过。”
“难过什么?”秦念慈看他这幅样子觉得有些好玩,又调戏他:“你不会是觉得外面那群人的话就能让我伤心难过甚至生气吧?”
苏安凌张了张嘴没说话,但他明显就是这么想的。
“哎呀,别担心我,至今还没人能让我生气呢,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理亏,没什么好说的。”
秦念慈心态贼好,毕竟她之前去过的世界,有的世界所说的话可比现在这群人让她帮忙难听多了。
人群总是这样,喜欢道德绑架,又总觉得自己没有错,错的都是其他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正眼看。
“好,你不生气就好。”苏安凌把她抱在怀里揉了揉,“要不要去红楼看看?”
“好呀好呀,我们直接上去找圣女吧!”
她可不信那群百姓能让国师直接去找圣女,怎么着也得拖上好一段时间呢。
等到这件事完了,她就把境远和婧莀一锅端了。
“对了,境远那个骗子呢?”秦念慈猛地想起他,连忙问道。
境远身后是国师,要是没注意,很容易就被国师的人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