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心往哪偏都不对啊。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公主耳朵里,她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一脸怒气:“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也敢去勾引苏哥哥!来人,去把那个贱丫头给本公主拉过来!”
她的下人可不敢,平日里这位公主再怎么残暴都没什么,但对方也是一位公主。
哪怕出身下贱,那也是他们惹不起的。
而且这次还用了锦衣卫……
“公主,这……这恐怕行不通,皇上今日特地派了锦衣卫去找那个丫头,还特地叮嘱了要把人好好带回来,如今您要是在这个枪口撞上了,那个丫头一定会以此做文章的!”
侍女跟在她身边多年了,语言间满满都是偏向她,把矛盾全部指给另外一个人。
公主一听,觉得有所道理,等她这阵子风头过了,再解决了也不迟……
灯会上,苏安凌带着秦念慈和苏安颜又兜兜转转了几个卖面具的小摊,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红色的狐狸面具,虽然和方才那个不像,但是做工更为精致,甚至更漂亮。
秦念慈突然有些庆幸刚刚那个面具没买了,不然还真的要错过这个面具了。
“哥哥哥哥,你看!画舫!”
天香楼的画舫都是每三年一次。
而且都只在灯会上举办,许多文人墨客都会前往。
可以说是文人墨客的天堂。
而天香楼也会推出一些技艺的比赛,胜出的人,可以获得天香楼头牌——盛玲姑娘的一副画作。
传闻这盛玲姑娘的画技高超,可以称得上绝无仅有,但是只有获得画作的人可以看到,其他人都不行。
因此,看过她画作的人寥寥无几。
苏安凌也知道这样的比赛规则,可是他对画不感兴趣,倒是见秦念慈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试探性问了句:“慈儿,你要去看看吗?”
“嗯?我还在考虑啊。”秦念慈确实想上去,但是画舫上人太多了,她不想人挤人。
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一般,苏安凌笑道:“其实那画舫只是天香楼搭建的一个交流地点,不少官员都会前往挖掘人才,作为自己的幕僚,若是你不愿去,那便可以上天香楼,直接坐在上面的包厢。”
天香楼就建在河流岸边,若是包厢位置选得好,一开窗便能看见满河的花灯,还有一艘巨大的画舫。
天香楼
果不其然,秦念慈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那行啊,我们快走吧。”
天香楼里面人满为患,没钱的人随便花了几个银子在大堂买了个座位,而有钱人家都上了包厢。
天香楼一共有五楼,最顶层那是天香楼的关系户。
而苏安凌便是拿出令牌给前院的伙计,他立刻招呼苏安凌他们三人上了五楼。
尽管秦念慈不知道五楼是招呼天香楼的熟人,但是怎么也知道这包厢与众不同。
毕竟刚刚那群人看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太炽热了。
像是看到了金子一样。
“小侯爷,这上面很贵吗?”她往两边看了看,然后问道。
苏安凌也不知如何回答,毕竟他不是用银子。
“嫂嫂,颜颜告诉你呀!”终于有件事是苏安颜知道的了,她表现得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