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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牢房内。
穿着官服的男人走下阶梯,靴子踩着积水的地面,来到关押方才那个绑架苏安颜的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已经被摘了面罩,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来。
若仔细瞧上一眼,还会发现他与云苓有几分相似。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知不知道今日本官得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你从这里弄出去!”
俊秀少年低着脑袋,唯唯诺诺地发出了一声应答:“属下明白。”
“你明白竟然还敢让这次任务失败!”来者一甩袖袍,来回踱步看着地下阴暗湿冷的牢房。
“我千般万般叮嘱你,此次一定要成功,死了一个苏安颜,苏安凌才会没有软肋,他才能为我所用!”来者露出阴狠的眼神,“可如今他还有苏安颜,那个小丫头太容易被人抓到了,本官不放心。”
“可他身边还有秦念慈。”少年轻声提醒了一句。
“哼,你当本官不知道吗?若非秦念慈是相爷之女,本官早就派人杀了她了!”来者说话狂妄,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又踱步到牢房面前看着少年,“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杀了苏安颜,若有必要,来日也要杀了方木雪,一个都不能放过!”
说罢,他甩袖往上面走去,直接离开。
第一才子
来者离开之后,下来了一个和他一样穿着黑衣的男人,他抬着下巴,睨着牢房里的人,语气有些幸灾乐祸:“让你爱出风头,这下失策了吧,活该!”
少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开门。
男人撇撇嘴,眼里流露出几分不甘,而后才给他开了门:“今日是你越狱,可与大人没有一点关系。”
“我清楚。”
少年离开了大理寺,脚尖轻点几下,将身形隐匿在月色之中。
灯会一直到很晚才结束,秦念慈和苏安凌正要从画舫上离开,却被元锦胜和他的一群小跟班给看到了。
“这不是秦小姐嘛。”
“哦,还有苏小侯爷啊,二位今日这么好雅兴,都来看元世子了吗?”
“唉,也就是我们元世子优秀,这才被天香楼给看上了。”
“这不,都请人来当特邀了。”
元锦胜还颇为得意地开扇,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不少人看见他,都停下来夸了几句。
“诶,那就是南平世子啊,瞧着果然就是与众不同。”
“那个坐着轮椅的是……”
“哦,那是相府家的大公子,秦明瀚,想必有很多人都听过,年少的时候就惊才绝艳,可惜啊,腿废了,已经很多年不出相府了,这还是这些年来第一次见到他呢。”
“秦家大公子?我倒是有所耳闻,若是当年他腿没有废的话,恐怕现在也已经入朝为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