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周恒立刻咧嘴一笑:“成,那本公子便先去找她,再去衙门!”
入一走,崔珏立刻上前问:“公子,这般做会不会对方大人有所影响?”
“你还关心她?”苏安凌嗤笑一声,“我倒是觉得此番定会是那周恒自取其辱,我表姐做事何时不留后招?”
翌日,衙门摆在门口的鼓被敲了起来,敲鼓的人正是周家!
“这是怎么了?大早上敲什么鼓?”
“击鼓鸣冤,没听过吧?不过这大官人家的儿子敲鼓我还是头一回见。”
“快叫人来瞧,今日想必又有新事件玩了。”
“……”
不少百姓都拿好了自家木凳,就等着衙门一开,赶紧进去占个好位置。
周恒一想到昨日就气得牙痒痒。
他去方府找方木雪,结果方木雪又把他揍了一顿!这个娘们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侯府。
崔珏赶忙从院外进来,一边喊着:“公子,那周恒真去敲了鸣冤鼓。”
“敲了便敲了。”苏安凌已经束发好了,穿的是便服,“走吧,今日去瞧瞧热闹。”
“这……是!”
衙门门口聚集了很多人,苏安凌不会傻傻地跟人挤在里头看戏,说不定看的不是戏,而是后脑勺。
“小侯爷您来了,今日那兵部侍郎的儿子前来击鼓,也不知是……”
他看着苏安凌的脸色,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
可惜,苏安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那便看看他有什么冤屈。”
“是。”徐大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想试试苏安凌的态度,看看今日到底向着周恒,还是向着方木雪,但是苏安凌没有表态。
这可把他头发愁白了。
方木雪天刚亮的时候便到操练场操练那些士兵了。
“方大人!知县有请您过去一趟,兵部侍郎之子今日击鼓鸣冤,说您纵容手底下的人打他了,昨日他找您讨回公道,您也打他了。”
来报的人忍不住笑了出声。
这周恒还真是非得来这吃苦才能消停。
操练场的士兵都停了下来。
方木雪漫不经心地擦着自己的剑,看向那些士兵,眉梢一挑:“知道该怎么做了?”
“放心吧老大,绝对完美!”
衙门。
方木雪走到门口,有专门的人搜查她身体上的刀具。
见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才敢放她进去。
徐大人坐在高位之上,板着一张脸:“方木雪,周恒告你纵容手下之人打他了,你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