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说便不说,小侯爷,我们走。”
她敢保证,她大哥肯定对方大人有想法,若是没有想法,以她大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地为方大人说话。
而且秦明瀚竟然还想着遮掩!简直就是低估了他小妹的侦查能力。
看着秦念慈一脸得意的样子,苏安凌开口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那当然是好事啦。”秦念慈撇撇嘴,“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元锦胜此时正坐在酒楼靠窗,一眼便看见了跟苏安凌拉拉扯扯的秦念慈,心里有一股怒火。
她不是最喜欢自己了吗?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酒杯,脸色阴沉的吓人。
坐在他对面的一位官员不知道他这是突然怎么了,便也跟着往外头看了眼。
“世子大人,可是在看国师大人?”
他心里对元锦胜这种人大抵也是不屑的,开始不对人家好,等人家开始崭露头角了他才开始后悔。
简直就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元锦胜看了他一眼,又恢复了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没,只是在想周恒,听闻他今日敲了鸣冤鼓。”
说到这件事,那官员也是有些担惊受怕:“是啊,听闻他告的是方木雪方大人,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如何,小侯爷都走了,想必也是有了结果。”
“嗯。”元锦胜低头喝了杯酒水,眼神晦暗不明,也不知那个废物到底成功了没有。
他们前脚还在念着,后脚就立刻有人大肆畅谈。
“你们听说了没有?那周恒啊,没有告成功,反倒是把自己给告进牢里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看了,原以为是方大人为民除害,没想到竟然是周恒先动的手,哎呀,他别是仗着自己有个当官的爹,就为所欲为吧。”
“不应该啊,虽说他有一个当官的爹,但是方大人背后也靠着侯府,这两人倒也不差多少。”
“你说得也有道理。”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赶紧喝酒,喝了便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可别让旁人听了去,否则小心你的脑袋不保啊。”
“哪有这么夸张。”那人嘀咕了一声,但到底还是没有继续说话了,看来也是真的怕有当官的人来找他麻烦。
元锦胜的眉头紧紧皱起,昨夜那周恒前去找他,他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若是要告一个方木雪,想必也是极其容易的。
怎么会失败了呢?
他面前的官员却没有这个好奇心,只是唏嘘了一会儿,而后便问:“世子大人,下官听闻最近风靡京城的那话本儿可是你写的?”
若真是元锦胜,那才子之名还真只有他当得起了。
而且卖话本的这些银子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日后对他在仕途上有很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