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黑看完鱼,就回屋去它专用的饮水机喝水,喝够了又找阮眠眠要吃的,阮眠眠喂了它一些牛肉干和卤牛肉。
吃饱喝足了才想起好几天没看见米饭和虎子兄弟俩了,听见小钢镚要去干休所,直接在门口蹲守来了。
一个小时后,小钢镚的车进了干休所,大黑就开始扒拉门,“陈大黑,你急啥,好歹让我把车停稳啊。”
小钢镚一边说大黑,一边把车停进自家院子,等车停稳,刚把门打开,大黑直接蹿了出去,绕着院子转了几圈,连陈玉鞍种绿叶菜都专门去看了一圈,等小钢镚把门打开,他又楼上楼下跑了一圈,然后蹿出门去孙小暖家找米饭去了。
小钢镚没管大黑,大黑在干休所比他熟,他去储物间拿烟、拿茶、拿各种补品,从储物间拿好东西,直接去地窖搬酒。
小钢镚在自家屋里倒腾东西,大黑一进院子迎接它的是米饭虎扑,然后兄弟俩先干了一架,在一起进屋找孙小暖亲香。
“朱米饭,你别蹭我,今天的零食和坚果你都吃了,而且晚上还要去眠眠那里吃饭,绝对有你喜欢的,便宜你了。”
撅着屁股在那翻东西的孙小暖,被大黑扒拉了一下,以为是米饭找它要吃的,直接赶米饭,大黑直接从后面把头挤到孙小暖怀里。
虽然都是德牧,自己养了三十几年,一眼还是能认出来的,“哟是大黑啊,好几天不见了,真的有点想你了。”
孙小暖直接往地上一坐,摸了摸大黑的头,抱着大黑亲了一会,大黑也想孙小暖了,也各种蹭,伸着舌头就想要舔孙小暖,孙小暖赶紧躲。
“大黑,咱不至于,不至于,走,我这里有超级好吃的肉干,秉义哥做的哦,米饭和虎子都爱吃哦。”孙小暖赶紧把大黑的脑袋扒拉走,起身去客厅给大黑拿肉干。
刚好小钢镚也过来了,否则大黑也吃不上美味的肉干。小钢镚拿着肉干先自己尝了一块,觉得味道还不错。
小钢镚只顾自己吃,大黑不干了,“呜汪,呜汪。”那是本小爷的,赶紧喂本小爷,本小爷要吃肉干。
小钢镚在大黑你再不给,本小爷就想抢的表情下,拿出一块喂给了大黑,大黑吃的满意极了,转头看向孙小暖。
“汪,汪。”好吃,超级好吃,做法呢,赶紧把做法交出来,我带回去,让主人给我也做哦。
“哟,吃一顿不够,还想要方子啊,早都写好了,晚上捎给眠眠,放心绝对让你吃到心满意足。”
说着小钢镚又给大黑喂了一块,米饭刚要张嘴去抢,被大黑一爪子拍走了,孙小暖看的笑了,直接揉着米饭的脑袋,“米饭,你都吃了多少了,大黑也就尝了两块,你别抢啊。”
小钢镚给大黑喂了五块后,就停手了,孙小暖让小钢镚带着大黑和米饭去玩,她东西还没有收拾完呢。
孙小暖带着大黑和米饭在朱家院子逛了一圈,又跑去了张家,林琳嫂子给两只狗子倒了小半盆煎的小鱼干,三只狗子吃的老嗨皮,这就是大黑想回干休所的原因,一只狗子吃三家饭,什么口味都有。
五点十分,小钢镚把所有东西都搬后备箱,等四位老人三只狗子上车后,小钢镚发动了车子,往陈家四合院开去。
“小钢镚,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张参谋长揉着大黑的脑袋问道。
“我们明天十点,下飞机刚好赶上午饭,我们也不用挤早高峰。”小钢镚说的很得意,看看,看看,他多会规划啊,不用早起,不用挤早高峰,还能赶上午饭。
“会规划,会算计。”朱总工假咳嗽了一声,硬夸道。
“你大伯母到底怎么回事,你大伯怎么处理的,要不要朱爷爷帮忙。”朱总工看着小钢镚的后脑勺特别认真的问道。
“朱爷爷,你放心,我们老陈家的对付这种人有的是手段,只是我大伯母不知道而已。”说着小钢镚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里面是那个施暴者在医院接受治疗时鼻青眼肿的照片。
“还算不错,只是力度还不够,这种级别不是你爷爷和你爸的手笔,你大伯操作的吧。”张参谋长看了照片直接说道,这种人就应该让他残了,一辈子被人打的那种。
“嗯,不是我爷爷和我爸手笔,如果是他们俩,那个人这会不知道在哪个深山老林,不丢半条命,回不来。”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操作是我大伯的手笔,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来一顿,送进去,再慢慢教育。”小钢镚说着说着笑了。
一行人聊着天,不一会就上了绕城高速,刚进绕城高速,小钢镚就发现不对了,远处的车流突然刹停,前车尾灯成片通红。有人急打方向,轮胎擦地面划出黑烟。
下一秒就看见前方路面乱成一团,连续刺耳刹车尖啸,然后是沉闷厚重的撞击声,一声叠一声,不是单次碰撞,砰砰哐哐连绵不断。
小钢镚发现不对,赶紧出声提醒,“爷爷奶奶们,系好安全带,前面出事了,我们得靠边停。”
大家都是经历过风雨的,小钢镚话音一落,所有人,立马拉安全带系好,张参谋长和朱总工立马把三只狗子固定好,省得它们在车里来回甩受伤。
小钢镚看爷爷奶奶们准备好了,技巧性的踩刹车,把车靠边刹停,他不敢猛踩刹车,后面的爷爷奶奶扛不住这种冲击力。
小钢镚把车停在安全距离,立刻打开双闪,下车后迅速在车后远处摆放警示标志。
“爷爷奶奶们,我打电话给我爸和我哥,让他们开车来接你们,具体前面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车上有四位老人三只狗子,他不敢去前面看,也不敢去帮忙,他是军人,可他更是人,他分的清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