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还有,你是去当兵的,你那些表别带啊,省得人家又说你是靠家世,靠背景。”陈玉鞍看着小钢镚手上的表提醒道。
“爷爷,怕啥,让他们说,放开了说,我陈钢镚就是靠家世、靠背景怎么了,我有啊,有本事也让他们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爸妈努力去啊,这样他们也就有背景,有家世了,我是军三代,我自豪。”
“而且,我陈钢镚可不光光靠家世,靠背景好不好,我靠的是实力,靠的是我从会走路起,每天五点起床,夏练三暑,冬练三九,辛苦练出来的本事。”
“我靠的是家里精心培养的四门外语,通神的气派,靠的是我名牌学校毕业的优势。”
“谁不服气,来找我单挑啊,文的武的我陈钢镚都奉陪到底,绝对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小钢镚说的时候傲气十足,浑身那股鬼见愁的劲足足的,一身匪气中有兵王的那个气势了。
陈玉鞍看得很高兴,很满意,这就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小孙子啊,他大孙子也同样优秀,从来不怕人说他站在自己爷爷叔叔的荫庇下,有人不服,他就笑着问对方有什么地方不服气,咱们切磋一下,他每次说的都很客气,下手绝对不留情,大家才叫他笑面虎的。
“不愧是我陈玉鞍的孙子,有你爷爷身上的那股劲。”陈玉鞍夸完小钢镚又看向自家大儿子,这个臭小子当年就差那点子劲。
“爸,你别说我,也不许翻旧账,我承认,我跟你小儿子、大孙子、小孙子比差股劲。”
“可你儿子我一点不弱,我本硕博毕业的时间现在还是人大的历史记录呢,还有我志不在保家卫国,我想让老百姓都吃上饭,手里有钱花,我从选择那所大学那个专业开始就向这个方向努力着。”
“快四十年过去了,你儿子一直在努力,自觉自己还做得不错,现在老百姓虽说不富裕吧,但好歹安居乐业了。”八斤说着看向自家父亲,他对当年自己选择有愧疚,但是没有后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我儿子哪有不优秀的。八斤,你这些年做的很好,很好,当年你瞒着家里填报了志愿,我怨过,但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儿子的本事,我陈玉鞍和阮眠眠生的种哪有什么泛泛之辈的。”
陈玉鞍说着抱了抱自家儿子,他知道自己大儿子这些年真的很愧疚,因为他的任性,让他这个老子在50岁之前还拼了一把命,可从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值得,六六立住,一点也不比当年的他做的差。
前段时间大领导还给他打电话夸他们夫妻会教育孩子,一家子几代人各个栋梁,那可是大领导,表扬一句,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证明他对他们老陈家的认可,还隐晦的说了,尹家他们做的很恰当。
“我儿子能做到今天位置,付出了多少我是知道的。”八斤听了陈玉鞍的话,抱着陈玉鞍哭了,他多少年的心结啊,终于解了,还是他爸亲自给他解的。
“爸,你知道,我当年你和妈生气的时候我多害怕吗,总害怕你放弃我,可你们再怨我,从来没有放弃我,为了我,你和我妈从来不张口求人也开始求人了。”
八斤知道他父母为他做了很多事,在他身上操的心最多,求人、让他跟刘颖相看都是妥协的后果,现在倒过头来看,不管是六六的婚事也好、还是豆豆的婚事也好,包括是小钢镚的,他爸妈喜欢跟干脆直爽的军人打交道,不喜欢弯弯绕绕的人。
还有当年豆豆出生的事,按照他妈的性子应该要炸的,可是为了他,硬生生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他爸妈这辈子估计吃过最大的亏就是这件事了。
“行了,你们父子俩差不多行了,晚辈还在呢,事情说开了就好,一天天的,别给我来这死出。”阮眠眠害怕陈玉鞍和八斤一激动又重提当年豆豆的事,刘颖在呢,就凭刘颖这些年对陈家的付出,当年刘家做的再过分,那件事就翻篇,提都不能提,提就是打刘颖的脸。
“陈钢镚,把你那吃瓜的表情收一收,还有周清你手机里的照片删了啊。”陈玉鞍看了小钢镚夫妻俩一眼警告道。
“爷爷,我媳妇没拍照,是我拍的,删不了,已经发到家族群里了,你小儿子都评价了啊。”小钢镚说着往后闪了闪,就害怕他爷爷揍他,虽然他爷爷是儒将一枚,从不轻易打孩子,可是他这不是害怕陈老将军狗急跳墙吗?
啊呸,什么狗急跳墙,那是爱的教育,爱的教育。
陈玉鞍一听小钢镚的话,根本没工夫理小钢镚,直接从沙发上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一看自己小儿子的评价直接怒了。
“陈六六,你眼睛如果没用捐了算了,我和你哥那是真情流露,谁演戏了,我跟你哥演戏给谁看啊。”
陈六六还嫌没把他亲爸气死,直接回了一句,“老陈同志,你九十多岁了,阮眠眠同志才八十多岁,你最好收一收你最近才开发出来的急脾气,不然气个好歹,阮眠眠同志给找个后爸怎么整。”
“陈六六,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韩涵、豆豆、清研、小钢镚、周清,今晚准备好,不把陈六六打残了不准收手。”陈玉鞍差点让六六气死了,他还活着呢,居然想给他妈另外找一个老伴,不打死他不足以泄愤。
豆豆、苏清研、小钢镚、周清这些晚辈在群里装死,可韩涵不用啊,而且超级给自家公公面子,直接回了一个收到。
韩涵的收到差点把六六气死了,“媳妇,你是真盼着我死啊,是不是,豆豆他们都不吭声,就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