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冷了,外面的绿植绿叶都打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必须得穿羽绒服才能保暖。
空气中弥漫着冷空气的味道。
观澜集团的停车场有两个,一个在地面,围着集团大门半圈,另一个在隔壁,是一栋整整五层的单独停车场。
商明镜思考了两分钟,转了方向盘,决定还是将车开到集团门口。
倘若在隔壁的停车场停好再过来,迟奈吃的风更多。
所以干脆停在地面上。
车内开了暖气,迟奈把窗户上面敞开一条缝,让车内不会过于干燥。
鼻子敏感的人,太冷太干都会难受。
早上实在是被叫醒太早,他体弱,有些嗜睡,短短二十分钟内,便在车上睡的昏昏沉沉的。
商明镜停好车才叫他。
“到了吗?”迟奈懵懂地坐起来,沉沉呼吸。
短时间内睡得很沉,醒来时难免难受。
有点头疼。
商明镜朝他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迟奈已经把羽绒服给脱了。
现在这个天气,实在是冷。
枯黄的树叶被卷到集团大门前,保洁阿姨清理都来不及。
车内一直开着暖气,和外面温差大,就这样下车,迟奈不生病才怪。
商明镜皱眉,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为什么——一个月前迟先生提出要求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问清楚。
这个只比他小两岁跟小朋友一样的小孩儿还有这么多需要照顾的地方。
迟先生当时说自己的孩子有些顽劣,商明镜没当真。
毕竟迟先生的形象在京城已经十分鲜明了。
只是和迟奈相处这一个月以来,商明镜学到了第一课。
不能对任何人产生轻敌的想法。
“穿好衣服再下。”商明镜提醒他。
正巧迟奈刚醒来有点迷糊,反应相对迟钝,乖乖地穿上羽绒服。
完全把自己裹成了棉花糖。
商明镜注视着他的动作,只觉得他不是来上班的,而是上学。
他则是充当了家长的角色。
迟奈穿好衣服,四处摸了摸,在地毯上摸出了自己的工作牌,挂在了脖子上。
“走吧。”他推门下车。
好冷!
太冷了!
刚下车他就被冷的瑟缩了一下。
这个天气的风犹如被关在冰库里一年后再被放出来的。
冻得人牙齿都打颤。
“好冷好冷啊。”迟奈咕哝着,停住脚步等商明镜。
待那人跟上来,迟奈就藏在他身侧。
风是从迟奈的左面吹过来的,于是他站在商明镜的右侧,试图让人高马大的商明镜替他挡风。
从地面停车场到集团大楼,不过一百米的距离。
商明镜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也是他的职责之一。
很显然,迟奈也有这个自知之明。
一边挨着他走,一边嘀嘀咕咕:“太冷了,你冷不冷啊,我只是借你挡挡风。”
“你想啊,我细胳膊细腿的,要是生病了,你是不是要被扣工资?是不是要被迟先生责怪,我是为你考虑……”
商明镜叹了声,有点烦,没搭理他,倒是问了一句:“迟先生?”
“是呀。”
“你叫迟先生?”
“我是站在你的角度,为你考虑,才这样说的。”
迟奈说的一本正经,还不忘抬眼看他,眨两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