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渊依旧不愿意接受,那两个孩子就是苏苒苒生的。
他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让陆沉不仅去做孩子跟苏苒苒的dna鉴定,还要查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
只有拿到铁证,他才好当面质问苏苒苒。
苏苒苒回到老宅,管家见到她,很是恭敬。
“大少奶奶怎么一个人来的,大少爷没跟着?”
苏苒苒‘嗯’了一声,“他去公司了。”
随后问管家:“爷爷在吗?”
“老爷最近身体不适,医生在给他打吊瓶呢。”
苏苒苒一听,满脸担忧,赶紧朝着老人房间方向走。
“爷爷怎么了?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管家叹气:“老爷身体向来不好,是你回来他心情愉悦,才康复了一段时间。”
“可能是有些拖不下去了,大少奶奶你得空的时候,还是多来陪陪老爷吧,老爷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苏苒苒听着,心里猛然一阵绞痛。
她何尝不知道,爷爷最疼她。
要不是她15岁那年,爷爷病逝,将她托付给厉爷爷。
她也不会被接到厉家富养五年。
在那五年里,苏苒苒感觉厉爷爷就跟她的亲爷爷一样,什么都是给她最好的。
甚至四年前她出事,选择出国时,厉爷爷还帮她安排好一切,每月给她转生活费。
她已经没了一个疼她的爷爷,绝对不能再没有这个爷爷。
苏苒苒疾步走进老人房间。
瞧见医生在给爷爷打点滴,她担心地问:
“爷爷,您没事吧?”
老爷子年过八十的人了,满头白发,苍老得像是快要油尽灯枯。
看到苏苒苒过来,牵强一笑:
“没事儿,你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你不是有班要上的吗?”
苏苒苒在老人的床边坐下,瞧着爷爷瘦骨嶙峋,很是心疼。
“您身体不舒服,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好过来陪您啊。”
老爷子还是笑着让她别担心。
他暂时是死不了的。
苏苒苒瞧着医生满脸的凝重,就知道爷爷情况很不好。
原本想要过来说离婚的事,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苏苒苒一直坐在床边陪着老人。
下午的时候,才回星河湾。
但回去的途中,厉承渊的电话打了进来。
对方说:“你回来,离婚协议需要重新拟。”
苏苒苒真以为是她拟的离婚协议对方不满意,听话地转头回苏园。
来的时候刚好是饭点,陈妈做了满桌子的饭菜。
拉开门看到她,陈妈心疼地劝道:
“太太,有什么话好好跟先生说,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们俩才新婚一年,怎么也不能说离就离啊。”
陈妈是从他们俩结婚就过来的。
听说苏园这幢豪宅,也是先生为太太准备的新婚礼物。
还是他们的婚房。
在这一年里,陈妈可是看着他们俩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