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妈,而不是你妈。
这话让江屿白听着,头一次感觉到了苒苒真是他的妻子。
哪怕他们还没有夫妻之实,哪怕他心里总觉得,他们早晚会分开。
但至少,这一刻苒苒是真心把他当丈夫的。
他赶忙去准备离开的事。
当天下午。
就在厉夫人送暮暮去墓地,准备回的途中,暮暮跑了。
趁着别人不注意,小身子一下子就朝旁边的小树林里钻。
等保镖们反应过来去追时,不仅没追上,还追丢了。
吓得厉夫人忍不住地哭。
哭着一个人在车里给厉承渊打电话。
电话接通,厉夫人颤抖着声音哭道:
“儿子,你快点多派些人来墓地,暮暮他不见了。”
厉承渊都没下班。
听着母亲说出来的话,他如雷轰顶,难以置信。
“暮暮不见了?我不是让你们不要让他出门吗?谁让你们把他送去墓地的?”
他就说那孩子心眼多。
想要去墓地,肯定就是要找机会跑。
他那么小一个孩子,要是丢了出什么事,要是像朝朝一样,那该如何是好。
厉承渊立即夺门而出,一边吩咐陆沉派人,一边火速赶去墓地。
他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暮暮是他唯一的骨肉,要是在他手上出事,苒苒不恨死他才怪。
赶去墓地的一路上,厉承渊亲自驱车,轮胎滚得都快要冒烟了。
暮暮回不来,他以命相抵
叶家。
苏苒苒正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陪着江屿白回y国。
她叮嘱母亲,“妈,您跟厉夫人关系不错,我过去以后,您偶尔帮我去厉家看看暮暮。”
“等我们回来,抚养权的官司应该就开庭了。”
她还是很有信心打赢官司的。
到时候暮暮回来,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叶夫人应着,想着女儿是第一次去见婆婆,她回房里给女儿装些东西送去给那边的亲家。
江屿白过来看到苒苒准备的东西还挺多,由衷劝道:
“其实不用带那么多的,我妈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她可能根本就用不着。”
电话里,父亲的嗓音都哑了。
感觉母亲伤得应该很严重。
本来想连夜赶过去的,但是又怕太匆忙,苒苒没准备,所以就多待一夜。
苏苒苒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见长辈该准备的她还是得准备。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她让江屿白赶紧去休息。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有些不安,拿着手机一个人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等等看儿子还会不会想办法给她打来电话。
晚上十点,手机响了。
是厉承渊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