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你高薪聘用宁初,她是你的助理,就该跟你一起出差办事。”
“只是这期间出了意外,我们谁都避免不了,不然我也得承受陆沉死的罪过。”
厉承渊能明白苒苒的心情。
他们俩感同身受。
毕竟陆沉是他带过去。
虽然是他的助理,但是陆沉跟在他身边多年,他们早就像兄弟一样了。
他死了,是因为自己而死的,厉承渊心里不比苒苒更自在难过。
但死者安息,生者珍重。
生活还要继续下去,他们努力去弥补他们造成的伤害就好。
不然还能怎么办。
总不至于要他们去陪命吧!
“对不起!”
苏苒苒主动靠在厉承渊肩头,又忍不住落了泪。
“承渊,都怪我,我要是听你的不去参加那个年会,不跟江屿白联系,什么事都不会有。”
“是我的错,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得了他们。”
厉承渊抱紧她在怀里,难受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你好好活着,照顾好他们的家人就是最好的弥补。”
走出困境,重新开始
一连好些天,苏苒苒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根本没心思去管公司的事,待在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朝朝暮暮来她身边,怎么安慰都不见她脸上有半分笑容。
叶氏夫妇知道,女儿在自责。
因为她的缘故,死了一个陆沉,又伤了一个宁初。
但是他们不管怎么劝,苒苒都没办法释然,没办法走出那段痛苦。
顾惜也来劝她。
“你跟厉承渊能平安回来,我相信这也是陆沉跟宁初最想要看到的结果,你不要一直自责了好不好?”
看着顾惜,苏苒苒又忍不住酸了鼻腔红了眼。
说话的声音还是哑的。
“是因为我的不听劝,他们才出事的,明明车上有我们四个人,但他们为了我跟厉承渊引开了那些人才出的车祸。”
“我对不起陆沉跟宁初。”
她真的没办法不去想这件事。
想到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宁初,想到再也回不来的陆沉,苏苒苒追悔莫及。
要是当初听厉承渊的,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就算现在江屿白被带进去审问。
但因为是在国外,以江家的实力,那边的警方肯定也不会拿江屿白怎么样。
还有那个西门烈焰。
怎么死的不是他。
如果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他,她一定亲手杀了他。
“苒苒,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自责也没用,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振作,我相信宁初也不会怪你的。”
顾惜心疼,抬手拥抱苒苒。
苏苒苒没力气再说话了,移开她的怀抱靠在床头,红着眼又想睡下了。
顾惜看着她那个样子,也不忍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