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婵站在他面前,背对他。
“三天后,前提是你得陪着我,留在这间房里熬过三天。”
她吩咐,“帮我解带吧。”
厉承渊有些不解,坐在那儿没动。
云婵回头看他,“我身上的衣服跟头饰太重了,我解不来,麻烦你帮我解一下。”
厉承渊还是觉得不妥,“就不能让你的人帮你解?”
拜托成婚这种事,已经让他无地自容,没办法去面对两个孩子了。
现在还要让他给这个女人脱衣服,他实在很难为情。
云婵笑道,“你可真是为你太太守身如玉啊,我若要你,给你下蛊,你分分钟就会成为我的男人。”
“但是我不屑那么做,赶紧帮我解了,我好休息,三天后你们尽快离开。”
厉承渊这才起身去帮她脱。
之后看到云婵去了床上,他便坐在一边的四方桌旁,熬到天亮。
清晨。
苏苒苒醒来时,还是没看到厉承渊。
瞧见身边的两个孩子还没醒,她动作轻盈地下床,穿戴好出门。
想要去看看厉承渊跟云婵的婚礼布置。
早上的寨子里很安静,只有虫鸣鸟叫,跟潺潺的溪流声。
看到每家每户都张灯结彩,挂满了喜庆的红绸。
苏苒苒知道,那是为厉承渊跟大祭司结婚准备的。
她强撑着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碰到一个农户扛着工具要去田间,苏苒苒拉住她问:
“阿婆,请问你们大祭司是在哪儿结婚啊?”
阿婆看着她,笑着道:
“婚礼都结束了,你还去那儿做什么,不过晚上广场会有篝火晚会,到时候大祭司跟新丈夫会出现在那里,你可以去看看。”
苏苒苒愣住。
厉承渊跟大祭司的婚礼结束了?
一个晚上就结束了?
所以他们俩昨晚已经入洞房了吗?
想到肯定就是这样,苏苒苒原路返回。
大祭司的人给他们送来了早餐。
苏苒苒坐在餐桌边发呆。
越来越觉得自己很不正常了。
心里又堵又闷,脑子里想的不再是西门烈焰,却变成了厉承渊。
她居然在意厉承渊跟大祭司结婚。
尤其他们才认识一天。
都是成年人,为什么做事如此草率鲁莽。
为什么厉承渊就不能好好考虑清楚。
朝朝暮暮醒来了。
见妈妈一脸的不高兴,难过得像是要哭了一样,小朝朝过去问:
“妈妈,你怎么了?爸爸还没回来吗?”
苏苒苒抬手摸着女儿的小脸,眼眶像是进了沙子。
“你爸爸可能不会回来了,他或许会留在这儿,跟别人生儿育女吧。”
婚都结了,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间婚房,不发生点什么她都不信。
苏苒苒感觉自己的心,变得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