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车停在路边,推门进了农户家的院子。
随后才给江屿白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江屿白,迅速出门。
看到苒苒真来了。
他喜出望外,双眸不自觉就红了。
只要苒苒活着就好。
她活着,朝朝肯定也是活着的。
只是希希没能被西门烈焰救出,那也太遗憾了。
江屿白疾步上前,站在苏苒苒面前,喉咙都变得有些哽咽。
“你跟朝朝能平安回到南城,真是太好了。”
苏苒苒盯着他打量。
个把月不见。
这人瘦得跟猴儿似的,普通的就跟一般农户没任何区别。
她抬手在半空中,“药呢?”
江屿白有些伤心,“你只关心药吗?就没想过我是怎么过来的?”
苏苒苒毫无波澜,亦或是还在在意当初他下药的事,不想跟他多说,转身回到车上。
江屿白丢下话,“你等我,我去拿药跟其他东西。”
没一会儿,收拾好就跟着苏苒苒上了车。
苏苒苒驱车走后,才又问:
“你怎么过来的?从城堡里出来的时候,真没看到我的希希吗?”
苒苒带江屿白回家
江屿白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他找到药的时候,整座城堡摇摇欲坠,根本没办法再往楼上跑。
当时尘土飞扬,视线不足五米,他能逃出来已经算是命大了。
再加上西门烈焰比他先进城堡,他真就以为西门烈焰把希希带走了,才抱着药离开的。
面对苒苒的问题,江屿白遗憾道:
“我没看到,我要是看到的话,就算拼了命也会帮你把希希带回来的。”
苏苒苒看了他一眼。
想着他能跑进城堡去帮朝朝拿药,又千辛万苦地给她送到南城来,实属不易。
就没必要再抱怨他没尽力了。
因为开了一晚上的车,自己挺疲惫的。
江屿白又没驾照。
苏苒苒将车开进县城后,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
江屿白没身份证,就只能跟她住一个房间。
县城的酒店没有套房,苏苒苒开的是标间。
她告诉江屿白,“你先去洗一下,我给你买套衣服送过来,再给你点些吃的。”
江屿白想不到苒苒这么贴心,将朝朝一年内用的药放在茶几上,一个人进了浴室。
苏苒苒看到了那个药。
见江屿白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过去把药拿起来。
也不过才四支。
四支药只能维持得了一年。
她也做不到现在把药拿走,丢江屿白一个黑户在酒店。
看在他拼命给朝朝取药的份上,还是先带回家再说吧。
很快,外卖送来了衣服跟吃的。
苏苒苒拿着衣服放在浴室门口,对着里面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