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又笑起来,对爸爸妈妈说着祝福的话。
旁边的江屿白听着,脸色明显暗淡了下来。
他没想到苒苒跟厉承渊经历了这么多,还能走到一起。
而且苒苒还答应嫁给厉承渊了。
难道从始至终,她心里爱着的就只有厉承渊吗?
那他们曾经那几个月短暂的婚姻,又算什么。
江屿白有些不甘。
用餐时握着刀叉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云婵看到了他细微的反应,不难觉察他挺在意苒苒跟厉先生在一起的。
可人家都有两个孩子了,这人想从中插一脚,有点不道德吧!
用了早餐后,还是厉承渊带着苒苒去上班。
云婵带两个孩子。
临走时,见江屿白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云婵主动要求。
“江先生,你要是没事做的话,帮我们开车可以吗?我脚上的伤还没好。”
江屿白有些不情愿,“都几天了还没好,家里不是还有其他司机吗,你喊他们开我没空。”
旁边的小暮暮忙接道:
“江叔叔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嘛,你整天搁家里待着不闷吗?”
“走吧江叔叔。”
小朝朝直接跑过去拉江屿白。
江屿白自然不好拒绝孩子们,勉强跟着去给他们当司机。
把两个孩子先送到学校后,江屿白才送云婵去公司。
今天学校有考试,暮暮就留在学校了。
这会儿轿车上只有云婵跟江屿白。
云婵毫不避讳的问:
“苒苒跟厉先生都要结婚了,你不会还惦记苒苒吧?”
江屿白看都不看她一眼,声音冰冷。
“你最好少管别人的闲事。”
云婵笑了,“我若偏要管你的闲事呢。”
她盯着江屿白,“江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东西叫情蛊,人一旦中了,就会毫无顾忌的爱上给他下蛊的人。”
揭穿厉承渊的阴谋
江屿白看了一眼云婵,见她笑得狡黠,像是要使什么阴招,他面色冷淡,不予理会。
情蛊这种东西他是听说过的,邪门得很。
这个女人从见到的第一眼,他就觉得怪怪的。
不想跟她扯上任何关系,把人送到公司之前,他一声不吭。
云婵盯着他,提醒道:
“你最好少打苒苒的主意,如果让我发现你还对她有不轨之心,我会替厉先生教训你的。”
听到这话,江屿白就有些狐疑了。
他边开车边盯着云婵,“难道你留在他们家,心思就单纯了?”
云婵笑,“我是有我想要的东西,但是我已经得到了,我现在必须维护好我得到的一切,如果你要打破属于我的这份安逸,我不会放过你。”
江屿白,“……”
所以她得到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