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似信非信的盯着她。
“那晚你是第一次?”
“当然。”
江屿白,“……”
他想起来了。
当时他还看到自己坐的旁边有血,虽然不多,但是白色沙发上很是显眼。
后来应该是云婵自己给处理干净了,现在没了任何痕迹。
这一刻,江屿白又有些乱了。
想跟这个女人试一试,又怕今后她的那几个丈夫找过来。
到时候他成什么了。
他埋下头,变得很矛盾。
云婵在他旁边坐下,叹气道:
“我要是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大,这么繁华开放,我当初肯定不会为了帮他们,跟那些男人结婚。”
“不过我跟他们结婚在外面是没有法律效应的,我们并没有结婚证,我甚至都不记得那几个丈夫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了。”
除了厉承渊。
当然厉承渊她并不喜欢。
她也不会去横刀夺爱,抢苒苒的男人。
他们这种养蛊虫的人,蛊虫一旦认定了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所以她这辈子,也只能跟江屿白在一起。
江屿白认真听着。
觉得如果真是云婵说的这样,那他们试一试又何妨。
尤其他也不是什么干净纯粹的人。
盯着云婵,江屿白深吸一口气,也主动跟她坦白。
“你知道我有过一个孩子吗?”
云婵蹙眉,摇头,茫然。
甚至有些吃惊。
这人有过一个孩子?
不过想到他也老大不小了,结过婚有孩子也很正常。
她并不在乎。
“然后呢?”
“你在意吗?”江屿白问。
“你要是不在意,我们试一试吧,如果能相处融洽,我们再去结婚。”
这样就算今后有什么分歧,或是她的丈夫们找来他们也能随时分手分开。
但结婚后就不一样了。
结婚太约束人,想离也并不一定立马就能离。
云婵小脸上还挂着笑,看上去对什么都毫不在意。
心里也静得毫无波澜。
“那你跟你孩子母亲还有感情吗?你心里爱着她吗?你再找一个你的孩子跟孩子的母亲不会在意吗?”
如果他跟别人还有扯不断的感情在。
她会取出蛊虫,另寻别人的。
绝对不会勉强这人。
江屿白解释:
“我的孩子是我找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生的,我没碰过那个女人,孩子也不在我身边,我只要出抚养费就好。”
云婵似乎明白了。
豪爽道:“既然这样,那就是你说的这样,试试吧!”
江屿白诧异的看着她。
想不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
他不确定又问:
“我以前喜欢过苒苒,你应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