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真的没想到我的希希能平安回来我身边,她既然回来了,我就只想要她平平安安,幸福地活着。”
“其他的我们都放下,不要去想了好不好?”
然而,听到这话,厉承渊心口一痛,怒上眉梢。
脚下一用力就猛踩了下刹车。
导致轿车惯性,要不是系着安全带,苏苒苒感觉自己都快冲上前撞到玻璃了。
她转头看着厉承渊,“你在生气吗?”
厉承渊没否认,也盯着苒苒,眼眸深处有情绪在涌动。
“你别忘了,要不是西门烈焰做的那些事,我们的希希会有危险吗?”
“为什么你会去共情那个男人?”
他想不明白,一个曾经囚禁苒苒,在苒苒身上刻字,导致他们分开那么久,又失去女儿那么久的男人。
苒苒为什么还会心疼他。
不管西门烈焰经历了什么,遭受了什么,那都是他的报应。
会把孩子还给他们
见厉承渊真生气了。
苏苒苒低着头闷不作声。
她不是共情西门烈焰的遭遇。
她只是觉得那个男人还能舍命救自己的希希,还有一点良心在。
何况现在的西门烈焰什么都不记得了,三年来,他跟慕筝将他们的女儿视如己出,养得那样好。
她不可能都装着看不见的。
她只想要希希回来,其他的,她都可以既往不咎。
厉承渊忍着心里有的情绪,驱车去公司。
见苒苒就是在心疼那个男人。
他也不想跟她吵,像个没头没脑只会吃醋的怨男。
一句话没再说,到公司后厉承渊自己去了办公室。
苏苒苒跟在他身后,也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但是她无心工作,总是盯着电脑在发呆。
学校。
席盛年觉得他都跟苏阿姨坦白了一切,那就没必要再跟朝朝妹妹隐瞒下去了。
他亲自来到初中部,站在朝朝的班级门口,请求同学去喊朝朝出来。
朝朝一大早趴在课桌上,心不在焉。
同学过来推了她一下,“苏朝朝,门口有位高年级的学长找你。”
朝朝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有些恍惚。
是席盛年?
他都不承认他是盛年哥哥,还来找她干嘛?
尽管很生他的气,但想着盛年哥哥都来他们班找她了,朝朝还是起身过去。
席盛年见她过来,带着她去没人的花园里,郑重其事地道歉:
“对不起朝朝妹妹,之前是我骗了你,我确实是那个在t国教你骑马射箭的盛年哥哥,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希望你不要生气。”
朝朝望着他,听他说出来的话,她没忍住情绪涌上心头,想哭。
但是她硬撑着,就是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
“那糖果真是我的妹妹,希希,对吗?”
席盛年点头,“对,糖果就是希希。”
朝朝笑了。
笑着笑着还是忍不住哭了。
眼泪哗哗地从脸颊滚下,又开心又难过又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