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是骗狗的!
别说肉了,连肉末子都没有,就连那大骗子从那天早上走了后,到现在人都还没有回来。
真是太气鱼了!
胖头鱼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咔哒”一声,是治疗室门锁打开的声音。
胖头鱼顿时眼睛一亮,强忍着想要转头的欲望,竖起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
“龙彧,楼下在训练,你要不要下去看看,呼吸一下清新空气。”
哦,不是那个骗子啊。
“呸!呸呸!”
胖头鱼竖起的耷拉了下来,失落的将嘴里嚼烂了的草吐出去。
兽医阮英从门外进来时,就看到屋内本该静养着的狗,正半蹲坐在地上,背对着他吧唧吧唧。
还以为它又在啃那几盆快要秃顶的盆栽,赶紧跑了上来。
“龙彧,那草不能……”等跑到了胖头鱼跟前,才发现它啃得好像不是草。
他低头疑惑的打量了一会。
“龙彧,这是鸵鸟肉干?你怎么会有鸵鸟肉干?”阮英不解的问,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它还叼在嘴里啃着的鸵鸟肉干。
但是手还没碰到,就被胖头鱼躲开了。
阮英很无奈的解释:“龙彧,你肠胃炎才刚好一点,不能吃这些鸵鸟肉干,听话啊,给我。”
胖头鱼摇头,表示拒绝。
它凭本事从小弟们爪上缴获来的鸵鸟肉干,凭什么要上交。
“好吧,那你吃完这一根,就不能再吃了,等你肠胃好了,以后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好不好?”
阮英这话带着一点哄了,语气中也带着满满的心疼了。
因为作为兽医,他比谁都清楚,龙彧被领养出去的这两个月过的有多不好。
要知道能成为军犬,那身体素质本来就是所有犬类中最拔尖的。
龙彧又是正常退役的,被领养出去之前,身体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是现在才被领养出去短短两个月,它不但贫血了,竟然还慢性肾衰了!
再联想到它晕倒在基地门口时,身上和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背上还背着那么多的炸药,就知道它只怕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军犬就是他们的战友,最亲密的朋友。
自己的朋友战友被这样虐待,怎么可能不心疼。
要不是部队纪律严明,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准私自行动,基地不少训导员在查出龙彧的军犬身份时,就暴走去找领养人算账了。
想到这儿,阮英看着龙彧的眼神更加温柔了,俊逸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今天要不要下去走走?”他笑着问。
胖头鱼也觉得自己是时候下去慰问小弟们了,顺道缴获一下小弟们今天下午的孝敬,就吞下嘴里最后一口鸵鸟肉干,准备站起来。
不过刚站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毛脸上闪过些许的心虚的僵立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