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苏鹤延,认真地说道:“所以,我对新药虽然十分好奇,也总想着试一试,但院正说健康的人不可轻易试验,我便没有碰!”
听余清漪这么说,苏鹤延才松了口气:“三嫂,你不碰是对的!这种药,过于霸道,若是沾染了,很难戒掉!”
苏鹤延相信余清漪,也从她没有闪躲的眼眸中看到了真诚。
所以,苏鹤延知道余清漪没有说谎,她说没碰,就是没有亲自试药。
那就好!
苏鹤延放下心来,便开始将自己知道的有关阿芙蓉的常识都说了出来。
余清漪认真地听着。
对于苏鹤延竟知道这新药一事,余清漪并不意外。
她家小姑子,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才不是外人认定的“不学无术”呢。
“竟是这样!”
余清漪对苏鹤延的话,没有丝毫的质疑。
她素来藏不住心事的脸上,浮现出了庆幸的浅笑。
只是,还不等高兴完,余清漪忽的想到自己此次来找苏鹤延的目的,又收敛了笑容。
“阿拾,我知道此物不可轻易碰触,所以没有亲自试药。但,我还是想多试试,若此物真能有效的镇痛,对于做了手术的病患,也是有益处的!”
苏鹤延听到这里,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她知道,转折就要来了。
果然,就听余清漪说道:“是以,我便求了院正,要了一点新药,拿回来亲自试验。”
“但,灵珊知道了,她便要走了一半,说是也想试验一二!”
苏鹤延:……我就知道是这样!
灵珊这人,亦正亦邪,自我又任性。
从她进京起,就总被劣马兄收拾,却总是不知悔改。
害得至亲在诏狱体验了好些日子,还害得师父被割了舌头,这才略略收敛些。
但,她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
比如之前对渣爹郑廉的报复,也是做的相当“有病”。
苏鹤延不是说灵珊不该报仇,郑廉抛弃妻女确实该被收拾。
苏鹤延是觉得,报仇这种事儿,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斩草除根啊!
灵珊倒好,只是让郑廉断子绝孙,人却还好好的活着。
结果呢,她险些被发疯的郑廉追杀至死。
苏鹤延:……就挺无语的!
说她狠,她留了活口。
说她善,她又把事情弄得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
断子绝孙啊,还让堂堂绣衣卫变成了缉事厂的太监!
苏鹤延若是郑廉,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把灵珊砍成肉臊子!
也就是看灵珊一手毒、蛊还算有些用,苏鹤延这才出手救了她。
苏鹤延将灵珊收入门下,却从未真正地相信她。
苏鹤延甚至提醒过余清漪、柴九娘等心腹,不要把灵珊当成同类。
她们是不一样的!
灵珊是个靠不住的,一旦对她的威慑与束缚不够,她就会闹出幺蛾子。
苏鹤延可以为灵珊善后,但,凭什么?
苏鹤延又不是圣母,她收下灵珊,只是因为这人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