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竹猛地睁眼。
“我感觉到了!”
“嗯。”陈凡点头,“回流出现了。虽然只有一瞬,但确实连上了。”
林青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还在烫。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她声音有点低,“原来真的有人走同一条路。”
陈凡没说话。
他知道这种感觉。在无数个夜里,独自扛着雷劫练功,以为全世界都错了,只有自己疯了。直到有一天,突然现,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这只是开始。”他说,“回流能维持多久,取决于我们能不能把节奏对齐。你出掌快,我收劲慢,中间就会断。但如果能练到同步,雷劲不仅能叠加,还能反过来滋养彼此的经脉。”
林青竹抬头看他:“你想练成什么样的招式?”
陈凡嘴角微扬。
“还没成型。”他说,“但方向有了。如果能把两股同源雷劲拧在一起,像绳子一样绞出去,威力不会是简单相加。它会破防,破气,破神魂。我给它想了两个字——‘双绞’。”
林青竹眼睛一亮。
“雷龙双绞?”
陈凡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会起名字。”
她没笑,眼神认真:“雷龙骸骨就在里面,如果我们的雷法真是从它传出来的,那这一招,或许就是它等的回应。”
陈凡没否认。
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
风更冷了,墙上的雷痕开始缓慢移动,像是某种封印正在松动。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像是心跳。
“时间不多了。”他说。
林青竹收回手,掌心的雷光彻底散去。
“你要进去?”
“要。”陈凡道,“但不是现在。等我们能把‘双绞’试出来第一式,再进不迟。不然,就算见了骸骨,也拿不到东西。”
林青竹点头。
“我听你的。”
陈凡看了她一眼。
“不是听我的。是合作。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法。谁对,就按谁的来。”
林青竹笑了笑。
“那你刚才说得挺像命令的。”
“那是我没客气。”陈凡也笑了,“接下来,我要教你怎么压住雷劲的最后一丝躁动。你准备好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随时。”
陈凡抬起右手,掌心朝她。
“那就再来一掌。这次,我教你——怎么不让雷劲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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