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全区域后,陈凡取出一枚丹药递给紫凝:“吃了。”
那是他在灵魂空间里用六十倍加炼制的回元丹,专治灵力枯竭。紫凝接过,没问来源,直接吞下。片刻后,脸色略缓。
“接下来去哪儿?”她问。
“找个地方闭关。”陈凡望着手中一颗真仙雷晶,“这玩意儿得用在身上。”
紫凝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说:“你打算一个人练?”
“你不该跟着。”陈凡摇头,“淬体过程凶险,万一失控,我护不住你。”
“所以你就想把我扔在这儿?”她冷笑一声,站起身,“别忘了,我是雷灵根。你练雷功,我在旁边反而能帮你稳住气息。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把我往外推了?”
陈凡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但你得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退开。”
紫凝哼了一声,算是应下。
两人寻了处背风岩穴安顿下来。陈凡盘膝坐下,将一颗真仙雷晶置于掌心。他深吸一口气,运转《雷霆战体》,引导雷晶中的精纯雷力缓缓渗入经脉。
一开始还算平稳。雷力如溪流般顺着手臂经络涌入体内,在奇经八脉中游走。但当这股力量触及丹田时,异变陡生——
原本温顺的雷力突然暴动,如同决堤洪水,疯狂冲击各大要穴。陈凡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体表金纹剧烈闪烁,竟有几处开始龟裂。
“怎么了?”紫凝立刻察觉,上前一步。
“别过来!”陈凡低喝,牙关紧咬,“它……不受控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胸口如遭重击。雷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灼痛难忍,仿佛被烧红的铁线反复刮擦。
紫凝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掐诀,体内残余雷力本能响应,竟与陈凡体外逸散的雷息产生共鸣。她闭上眼,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微颤,引动空气中游离的雷丝,轻轻覆在陈凡肩背之上。
一丝清凉感渗入皮肉,那狂暴的雷力稍稍平复。
陈凡睁开眼,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抖的手指,心头一紧:“你干什么?你的雷力还没恢复!”
“少废话。”紫凝咬牙,“我能撑住。”
她的确在硬撑。每一次引导雷丝,都像是从干涸的井底打水。但她坚持着,一点一点,帮陈凡梳理体内乱窜的雷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雷晶逐渐变得灰白,最终化作粉末,从陈凡指缝间滑落。而他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
金纹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凝实。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
“成了?”紫凝问。
陈凡点点头,试着活动了下手腕。体内雷力运转顺畅,且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厚重感。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三颗雷晶,才用了第一颗。
“剩下的,等我再调整两天。”他说。
紫凝没说话,只是靠在岩壁上,闭目调息。她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至少不再抖。
洞外雷声渐弱。这场持续多年的雷暴,似乎真的在退去。
陈凡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开口:“刚才那句话……‘雷帝传承者’,我觉得不是随便说的。”
紫凝睁开眼:“你是说,有人等着你接这条路?”
“也许。”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不管是谁,只要他拦在我前面,我就打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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