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过,手有些抖。
“还有,”陈凡扫视全场,“旧规废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火线飞出,点燃了大殿门口挂着的玉册。那是雷帝殿传承百年的门规,写着“外姓不得入阁”“私斗不死不休”等条文。火势很快吞没了整块玉简,噼啪作响。
“新规三条:一不许私斗,二不许通敌,三每月考核。违者逐出。”
他说完,走下高台,对紫凝道:“找个安静地方。”
紫凝明白他的意思,带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闭关用的静室。这里干净,灵气也足,墙上还贴着几张未完成的阵图。
陈凡坐下,闭上眼。
意识沉入灵魂空间。
混沌之地中,金丝浮现,缠绕在他心头。白玉台上浮现出两道虚影,一道是《九霄雷典》中的雷爆诀,另一道是《龙帝真解》里的龙息吐纳法。金丝穿梭其间,剥离冲突的部分,提取共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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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
外界过去不到半天,空间内已是数十日推演。
当陈凡睁开眼时,手中已多了一枚新刻的玉简。
“成了。”
他走出静室,直奔广场。
此时九霄盟弟子和归降的雷帝殿众人已在列队等候。紫凝站在前排,墨尘勉强拄着拐过来,三位长老也到了。
陈凡跃上高台,举起玉简:“此为《龙雷诀》,取雷之,龙之韧,前三层可共修,不冲不爆。”
他将玉简抛给三位长老:“照这个教。”
说完,他抽出青冥剑,原地一旋,剑尖划出一道弧光。刹那间,龙气涌动,雷息附体,剑锋所指,空中裂开一道细缝。
“第一式,雷龙破空。”
剑落,轰然一声,地面被劈出一道十丈长的沟壑,边缘焦黑,残留电光跳跃不止。
全场寂静。
几息后,不知谁喊了一声:“我学会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弟子开始比划动作,虽然生涩,但已有几分神韵。
陈凡收剑,看向紫凝:“接下来交给你。”
紫凝点头,走上前去,开始纠正弟子们的姿势。墨尘则带着几位执事清点库房,登记人员。三位长老站在一旁,翻看玉简,神情复杂。
太阳移到头顶,广场上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陈凡站在殿前台阶上,望着远处自己驻地的方向。风吹起他的衣角,脸上没什么表情。
“此间事了,该回去了。”他对紫凝说。
紫凝停下教导,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扶了下鬓角被风吹乱的丝:“嗯。”
墨尘听见了,抬头望来:“我还要整理三天的记录,可能晚点再回。”
“你先忙。”陈凡说。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座大殿,转身走向山门。
阳光落在他背影上,青冥剑在腰间轻轻晃动。山门外,九霄盟的队伍已经列好,等他出。
他迈出第一步,脚步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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