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他的招,破他的阵。”他说。
紫凝懂了他的意思,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你想好了?”
“三世劫难,我们扛过两回了。”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混杂着雷光与莲华气息的能量,“最后一回,该我们出手了。”
两人同时结印。
陈凡以《龙帝功法》为引,将混沌气运转至极致;紫凝则引动残存雷源,指尖跃动起最后一缕本源紫雷。两股力量在空中交汇,与鸳鸯玉佩共鸣产生的光晕融合,凝聚成一道旋转的剑形光刃——剑身由雷光缠绕,外层裹着淡金色的莲华虚影,正中心则是一道红线,连接着两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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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雷情劫斩。”他们齐声低喝。
剑光轰然斩出,直劈阵眼中央。
林玄瞳孔猛缩,急忙双手撑地,催动阵法全力防御。一层血色光幕自地面升起,上面浮现出无数哀嚎的人脸,试图阻挡这一击。可那剑光太过特殊——它并非单纯攻击,而是以“情”为引,以“劫”为刃,专破虚妄。
咔嚓!
血幕应声而裂。
剑光余势不减,狠狠砸在林玄胸前。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石台边缘,一口血喷了出来。阵眼光芒剧烈闪烁,符文黯淡了几分,情劫之力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陈凡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青冥剑拄地支撑身体。刚才那一击耗去了他大半力气,连灵魂空间都传来一阵疲惫的震颤。紫凝也好不到哪去,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撑着地面,指尖雷丝早已熄灭。
林玄缓缓抹去嘴角血迹,抬头看向他们,眼神阴沉:“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他慢慢站起身,虽然脚步有些晃,但神情反而冷静下来。他低头看向阵眼,双手再次结印,口中念出晦涩咒语。地底嗡鸣再度响起,比之前更加低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陈凡眼神一凛,低声对紫凝说:“他要重启阵法。”
紫凝点点头,强撑着站起来:“再来一次?”
“不行,我没力气再演一遍情劫了。”他握紧青冥剑,“这次,得真打。”
林玄终于完成施法。阵眼中央浮现出一朵黑色莲花虚影,花瓣层层展开,每一片都映照出一段新的画面——不再是他们的记忆,而是尚未生的可能:陈凡为护紫凝而死,紫凝为复仇堕入魔道,万民因他们的情劫而遭劫……
“真正的劫,从来不是过去。”林玄冷笑,“而是未来。”
陈凡盯着那朵黑莲,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他一步踏出,走向阵眼。
紫凝愣了一下,随即跟上。
两人并肩而立,面对那朵象征命运枷锁的黑莲,谁都没有退。
林玄眼神微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陈凡抬起手,掌心朝上,轻轻说道:“可我不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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