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澈被她揪得偏过头,手里的勺子差点掉锅里。他侧脸看她,表情居然还挺淡定:“醒了?”
“谁让你来的!!!”权幼蓝手上用了点力,“你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你来干什么!!!”
崔胜澈也不反抗,就着被揪耳朵的姿势把火关小,然后把她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握了一下又放开。(你小子占怒那便宜)
“我有腿,我想来就来。”
权幼蓝瞪他。
崔胜澈看她这个样子,嘴角翘起来一点:“再说我要是不来,你死在这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权幼蓝被噎住了,她知道这人是在故意气她,但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嘴。
“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她换了个问题。
“你视频电话都不接。”崔胜澈把勺子放下,转过身看着她,“明元哥给你打你不接,我给你打你也不接,我猜肯定出事了。”
权幼蓝想起烧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手机确实响过几次。但她根本没力气去拿。
“那你是怎么来的?”她又问,“现在航班不是熔断了吗?”
“抢到一张票。”崔胜澈说得轻描淡写,“明元哥他手没我快,我拿了你放在他那的公寓钥匙,就直接飞来了。”
权幼蓝看着他那个骄傲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疯了是不是?
“你不怕感染啊?”她皱眉,“现在这边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怕。”崔胜澈老实点头,“但我打过疫苗了,口罩也戴着,没事。”
权幼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被他打断了。
“你先坐下。”崔胜澈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到餐桌旁的椅子上,“等着,马上好了。”
权幼蓝坐在那儿,看着他转身回到灶台前,把锅里的汤盛出来,端到她面前。
“牛肉汤。”他把碗放下,“跟我妈学的,味道绝对好。”
权幼蓝低头看着那碗汤,热气扑在脸上,带着牛肉和葱花的香味。
她沉默了几秒,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还行。”
崔胜澈笑了一下,在她对面坐下。
接下来几天,权幼蓝的烧还是反复。
白天退下去,晚上又烧起来。但是崔胜澈把她照顾得挺好。
按时按点喂药,量体温,煮粥,炖汤。晚上她烧起来的时候,他就用湿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喂水,折腾到后半夜才去客厅躺着。
权幼蓝烧得迷迷糊糊,比平时任性一点。
“这粥不好喝。”
“明天换一个。”
“药太苦了,不想吃。”
“不行,必须吃。”
崔胜澈板着脸,把药片和水杯往她面前一放,表情跟平时在练习室训那些不听话的练习生一模一样。
权幼蓝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直嘀咕:我可不是怕他,我就是现在太虚弱了,打不过他,只能暂时屈服。
然后乖乖把药吞了。
有时候烧退了,精神好一点,她会坐在客厅沙上,看崔胜澈在旁边处理工作。
他带着笔记本电脑来的,每天抽时间处理公司的事。开会、看文件、回邮件,动作娴熟,游刃有余。偶尔皱着眉打电话,语气严肃,跟平时在她面前那个弟弟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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