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像瓷娃娃般的小脸紧皱着,眼泪汪汪地哭叫
“老师,好痛……我、我好像要裂开了……”
从来没人造访过的嫩穴被撑得一丝缝隙也没了,粉嫩的圆口绷得白,哪怕是轻轻的颤动,也会升起撕裂的痛楚。
“呜呜,呜呜呜,老师……你帮帮我。”
内壁用力地咬合着,将大肉棒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大大的蘑菇头当其中,数条怒张的青筋攀附在柱身上,棱角坚硬又锐利,像一根狼牙棒。
剧本不是写着两个人抵死缠绵时好像飞入云端吗,怎么会这么疼啊?
褚砚额角凝着几滴细汗。紧抿着唇,两侧咬肌微微隆起,咬着牙。
胯下之物被夹得无法动弹,肉棒仿佛要被生生咬断,前所未有的紧致,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强烈的冲动朝下腹涌去,可带给他如此感受的,却是自己的学生。
“疼就出来。”
他揩去尤榷眼角的泪,两只手掌架在她腋下提拉着,想直接把她抽出来。
但一动,肉穴与铁杵相撞,碰到撕裂的地方,尤榷就“嘶嘶”地喊痛,他只能慢慢地,把她提到一半的位置。
一股汁液流下,清亮中混杂了一丝红,褚砚霎时脑子空白。
偏偏什么都不懂的尤榷还娇里娇气地叫着“嗯啊,老师,你把我的身子弄破了,好痛哦……”
“叮咚、叮咚——”门铃忽然大声响起。
那一瞬,尤榷清晰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重重跳了一下。
此时,两个人的状态十分危险,这硕大的东西跟她的尺寸完全不匹配,外边来人了,要是一下子用蛮力拉开恐怕真会把她撕裂,更别提她还会不管不顾的哭闹,声音肯定会被人听见,最好的办法是卡在这先别动。
褚砚左手继续提着她,右手臂绕过她后脑勺,大大的掌心捂住她的唇。
尤榷不傻,知道这种事情是千万不能被人现的,也就没有挣扎。
两个人定在那不动了,房间安静下来。
褚砚的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尤榷忽然想起他给自己讲戏的样子,也是这样,语不疾不徐,没有表情,腰背永远是挺直的。
“褚砚,睡了吗?”
屋外响起一道轻柔的女声,这个声音,是这部戏的女主角,姜芮。
褚砚在片场看尤榷演戏的时候,姜芮总是凑到他旁边,话里话外都在回忆跟褚砚当同学的日子。
而且姜芮私下约出过褚砚一次,问他们干了什么也不说。
尤榷瞪了褚砚一眼,好像在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姜芮的声音透过门板,显得十分温柔。
褚砚覆在她嘴上的指节收得很紧,能看出他十分紧张。
“好不容易能在同一个组,我怕……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尤榷不声不响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褚砚的指缝。
他的拇指根处有一块薄茧,尤榷伸长舌尖,绕着那处粗糙打转。
虎口的力道又重了一分,但她一点也不痛。
尤榷眉眼带笑,她舔得很慢,像在细细品尝着一颗糖,沿着他掌心内侧的纹路,一路舔尽他的指节。
她呜咽了一声“老师~我把你吃掉了~”
身下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重。
“嗯~”尤榷忽然颤栗了一下,温热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最深处渗出来。
滑腻而丰沛,毫无预兆地浇在他龟头上,沿着他进入了一半的柱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耻毛。
褚砚的呼吸骤然粗重。
一滴汗砸在她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
褚砚闭了闭眼。架在她腋下的那只手终于松开,却按住了尤榷的后腰,手心握住她的腰窝,明显是想稳住她,再也别生刚刚那样的情况。
这么一松,肉棒又进了一点点,尤榷疼得轻吸一口气。
你弄疼我了。她瘪嘴。
褚砚下意识地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按,用胸膛压住她的声音。
“别出声。”
褚砚偏过头,对着门的方向,声线控制得平稳清润姜芮。很晚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
姜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褚砚,我……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欠你一个解释。
尤榷抬起头,但褚砚没有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门缝那道光上。
以前的事,姜芮说,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褚砚唇角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