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榷上次被干哭,是被她“爸”干的,这时她刚引诱完老师,还不知道自己不是尤政融的亲生女儿。
时间回到那次失控之后。
褚砚像变了一个人,眼神从不落在她身上过三秒。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耐心地给她讲戏,不再在她偷懒时用那种低磁的无奈的声音喊她“坐好”,还刻意躲着她。
不过尤家跟签了一年合同,他还得当她的经纪人。但他只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偶尔远远地站在镜头外看她演戏。
尤榷起初不懂。
她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以为是自己那晚太主动、太不知羞耻,让他看轻了。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脸蛋是漂亮的,导演夸她上镜,摄像师说她的骨相万里挑一。
可为什么他不再看她?
褚砚跟她的接触越来越少,好像被老友拉进了一个初创公司,待在片场的时间越来越短,大部分是站一会儿就走。
每次他来,尤榷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看着他和导演说话,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敛起的样子,然后她就想起那天晚上。
想起他把自己填满的那一刻,想起他失控时肉棒在嘴巴里那令人震撼的频率……浑身像过了电,连指尖都在颤。
越想,她越受不了。褚砚跟她接触片片断断的接触,就像放在鼻子底下的肉,又想吃又吃不着,可她分明已经食髓知味了。
性欲像开了闸的洪水,没人喂她,只能自己喂自己。
家里没人的时候,她会把房门反锁,拉上窗帘,躺在床上,闭上眼,想着他的样子,把手伸进睡裙里。
起初只是轻轻的,慢慢的,后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直到身体绷紧、抽搐、在过电了的酥爽下软成一滩水。
她越来越沉溺于这种快感。
但她不知道,这个家里想吃肉的念头,不止她一个。
她対尤政融从来不没防。
在她眼里,他是亲生父亲。
从她记事起,都是“爸爸”抱着她,亲吻她的脸蛋,说他打心底里爱她。
尤榷以为是因为她让尤家的过上了好日子,内心填满了被爸爸妈妈需要的幸福。
那天是劳动节前一天下午。
尤榷去片场补拍几个镜头就跟学校请了假,收工早,她直接回家。
家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段,妈妈出差,弟弟上学,爸爸在公司。不可能有人。
这是一个绝佳的自慰机会。
她躺在房间里,找了一个比较像老师大鸡巴的av,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分开双腿,手指探入汁水泛滥的小穴,随着视频里的每一次的操干,她身体急升温,踢开碍事的被子,也急促地捣弄着自己的花核,甚至出羞人的媚叫。
“嗯、嗯嗯,哼啊,老师,我的小穴舒不舒服?啊啊、啊!”
殊不知,尤政融回来了。
尤榷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窄窄的缝,声音自然传了出去。
这声音信息量太大,尤政融放轻脚步走到她房间门口,皱着眉从那道缝往里看。
这一看,直接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