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穴还处于高潮状态,唇瓣艳红,穴口肿着,合都合不拢。
想继续插她,想将肉棒塞进她湿热的小穴里。
他用龟头上下滑动了一下阴唇,尤榷瑟缩逃跑,哭着喊疼。
是了,她的花穴还小,被他干了快一个小时。哪怕是被人操过,也明显是刚刚开苞的状态,不能再继续了。
他撸了一把自己的肉棒,觉得再怎么用力也不如刚才的紧致舒服。
眼睛不受控制地对准那个刚刚被他进入过的花穴。他想借着残存的欲望和视觉刺激,让自己射出来。
穴口已经不似方才那般绷紧了。
粉色的软肉微微张开,随着尤榷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透明的淫液从那道细缝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盯着那片晶亮的水光,喉结上下滚动,手掌握着性器撸动的动作加快了些。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片淫液里,竟然带了一丝红色。
极淡的,被晕开的,像一滴进了清水的红墨。
尤政融瞳孔骤然收紧。他俯下身,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湿软的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钻入鼻腔,混在原本甜腻的淫液气息里。
“这是什么,难道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有血,是不是被他破处了?
原来女儿没有骗他,他刚刚应该看得再仔细一些的……
他哪里知道,尤榷的软肉是被他粗硬肉棒的高摩擦给生生磨破了!
此时,尤榷两条平放的腿勾在他的脖子上,让两条匀称的小细腿之间泥泞不堪的花穴大大地暴露着,粉嫩的阴蒂又肿又翘,看上去十分可怜。
愧疚之下,尤政融将嘴唇轻轻贴上去。
他的舌尖探出来,极轻地舔了一下那颗红肿的小核。
尤榷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哭泣声。
“爸爸错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那片湿软的皮肤,每一次吐息都直接喷洒在敏感的嫩肉上。
舌尖再次探出来,开始轻柔的舔舐。
他用舌尖的腹肉,从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细缝,缓缓地向上舔过去,一直舔到那颗肿立的阴蒂。
他把它轻轻含进嘴唇之间,用柔软的唇肉包裹住,小心翼翼地吮吸了一下。
那颗敏感的小核在他唇间抖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呜呜,不要了,爸爸……”尤榷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腿乱蹬,踢在他胸口上。
尤政融只好腾出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腿,另一只粗厚热的掌心贴住她的小腹。
“爸爸给你呼呼,好不好?”
嘴唇继续伸在那被蹂躏过花穴之中,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那些红肿的软肉,把混着血丝的淫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然后他含糊地左右亲吻着花穴,在方才那场尤为深刻的性爱下,这个动作显得没什么章法,这也确实是尤政融第一次替人舔穴。
没有了什么感觉,尤榷的小腿渐渐停止挣扎,而安静下来之后,那些被快感压下去的念头开始上浮。
那是她尿尿的地方,怎么可以被爸爸舔?
他现她做了淫荡的事情,惩罚她就算了,可惩罚完了,怎么还要做这么奇怪的事情。
“不要…”她又开口,声音小小的。
尤政融的舌尖停下来,抬起眼看她。他的嘴唇湿亮,沾满了她的体液,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暖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柔。
“为什么不要?”他的声音放得很软,哄着她,“不舒服吗?”
尤榷咬了咬下唇,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我觉得很奇怪…”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我是你的女儿,按道理说不应该跟你生这样的事情。我…我都不知道如果让妈妈现,我要怎么面对她才好。”
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声音里带上哭腔。
“呜呜呜,我好愧疚…我给自己的亲妈妈戴了绿帽子。”
尤政融直起身,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轻轻放在床上,认真的看着她,却目光放空,好像透过她看另一张脸。
他在想谁,妈妈吗?尤榷踢了他一脚。
“或许,”尤政融握住她,摩挲了一下,缓缓开口,“我跟你说一件事,至少可以让你别这么有负担。”
尤榷眨了眨眼“什么事?”
尤政融深吸一口气,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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