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采访中把她记得的所有细节全盘托出,提到了他自己说出口的收养原因。
“尤榷爸爸说他们的亲生女儿走失了,想收养她,当做自己亲生的女儿。这不就是当替身吗?唉,我当时不想让他们收养的,但是拗不过这对夫妻,毕竟从法律层面这件事没有什么问题,我真是后悔,那天仙一样可爱的娃娃怎么就到了这样一个家庭……”
不,不是的,他们对她很好。
给她最好的,让她读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托举她追逐自己的梦想。
他也是真的是第一眼就喜欢她……而不是因为把她当做了尤榷。
但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
尤榷成了人人可怜的孩子。
她再也不跟他撒娇了。
他也再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两人的隐秘成了一捏就碎的纸,没人好意思再提。
……
此刻,尤榷靠在盛岱的胸肌上,懒洋洋地享受他的吹头服务。
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爸爸。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一年没见面了。
“嘟嘟、嘟嘟、嘟嘟……”手机震得桌面都在响。
吹风机的噪音停了下来。
盛岱把手机拿过来,是尤榷的,亮着的屏幕显示“弟弟”。
尤榷指尖抚过盛岱的唇,示意他噤声,把手机滑向接听。
“喂?姐姐。”
“嗯,怎么了?”
“嗯……爸刷到你是大JJ鉴定主播的视频了。”
“咳咳,”她慌了一下,“那又怎么样,都是成年人了还能管我。”
“不是,是我之前出来是骗他们在同学家借住,给他们通过视频……”尤令白咽了一下口水,“呃,被爸爸现,背景跟你视频里的一样了。”
“……”
“爸问你怎么回国了不跟家里说,然后他还问你要不要参加你老师的求婚宴,好像是他女朋友的邀请函吧。”
“老师?哪个老师?”
“我想想,叫啥来着……褚老师,褚砚。”
“褚砚??”
“嗯,怎么啦?”
“没什么,你帮我问问是什么时间啊,我……回去看看。”
“好像是下周四,晚上。”
“好我知道了。”
“嗯嗯,你早点回家,我在家好想你。”
“嘟嘟嘟。”
下周四。
尤榷看了一眼日历,是褚砚的生日。
她关注过他的消息,他成了新晋影帝。女朋友……是姜芮。
哈——讽刺啊。
“怎么了?挂了电话还呆。”盛岱想碰她的脸,被躲开了。
她现在没有心情。
“我想出去玩玩,你要不要跟我去陶艺馆捏泥巴?”
盛岱挑了下眉,“正有此意。我刚还在想,去陶艺店这种封闭的室内好剪素材。”
“好。衣服烘干了吗?我想出门抽根烟。”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