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一扫而过,到后来的三秒、五秒,到现在——几乎每次她抬头,都能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然后他会移开视线,很快。
尤榷勾起嘴角。
有意思。
这个禁欲的神父,这个被所有人传颂无欲无求的男人……
在看她。
尤榷舔了舔嘴唇,心里那只小野兽开始蠢蠢欲动。
这天,尤榷走进教堂,递上一张支票。
十万欧。
“我想在忏悔室告解。”她说,语气淡淡的,“我要奎卡琉斯神父。”
忏悔告解在教堂属于圣事,教徒可以在私人的空间放心地向神父坦白自己所犯的罪行,而神父则承诺绝不泄露任何细节。
她想看看,他到底能禁到什么程度。
接待的神父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张支票,点了点头。
消息传到奎卡琉斯那里时,他正在准备弥撒。
“有一位女士指名要您听告解。”助祭说忐忑地说,“我知道您已经不再接受告解的事物,但她捐了十万欧。”
奎卡琉斯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谁?”
“一个中国女孩。”
中国女孩?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告解不是他担任的职责。他不喜欢私下与人待在一起。
他可以推给其他神父,可以说自己今天身体不适,可——
他想知道她的罪。
也许听了她的罪,他就能清醒过来。也许当她说出那些污浊的、黑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能把他从这场荒唐的关注里拽出来。
也许听过之后,他就能不再……迷恋她了。
他答应了。
忏悔室是一间狭小的木屋,中间隔着镂空的隔板,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尤榷撇了撇嘴,从孔里塞给他一个翻译器。
奎卡琉斯把它戴好,坐在一边,手里握着十字架,闭上眼。
“愿主与你同在。”他开口,声音清冷,“请说出你的罪过。”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这是他第一回听她说话。软软的,糯糯的,像裹了蜜糖。
“敬爱的奎卡琉斯神父,我有好多罪,应该从哪件事开始忏悔呢?”
奎卡琉斯声音压得很低
“从最重的开始。”
“最重的啊……”她似乎在思考,“那就是乱伦吧。”
他的手指忽然攥紧了十字架。
“我有一个养父,但在心理上,我认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有一天晚上打雷,我跑去他的房间睡。”
她的声音轻下去,变得有点飘
“他把我插入了。但是我很舒服,他好大,好厉害。都把我弄哭了。”
奎卡琉斯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抖。
“还有我喜欢上一个老师。他很文雅,我经常往他身上贴,他都没反应。后来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我把他扶到休息室……”
她的声音顿住。
然后更低地传过来
“我亲了他,摸了他。他没醒。所以我就扶着他坚硬的肉棒自己坐了上去,好疼好胀啊,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皮肤的温度。”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
“你说,他那天真的喝醉了吗?是不是,也他本来就是舍不得推开我的呢?”
奎卡琉斯闭上眼,开始默念圣母经,手掌用力握着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