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累着了。
李见清放下东西,目光在静谧中缓慢地描摹着那人的脸。
他终究没有忍住,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游天的额头,轻声呢喃了一句,“烦人精。”
非要他和他吵,争锋相对才痛快。
不能牵手拥抱亲吻,就换另一种方式彼此撕咬纠缠,越痛才越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王波站在会议室入口拐角处,将这一幕纳入眼底。
他突然就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怔愣了许久,他回神悄悄退了出去。
李老师和天哥吵得那么凶,每次吵起来两人脸上不是阴云密布就是雷霆大怒,可吵得越凶就表明越爱。
因为没法放下对方,所以不停攻击,以此来换取对方所有的注意力。
原来,他们爱得那么深。
……
秦尚近距离日复一日地感受争吵,然后他似乎就明白了什么。
然后就有了很多尴尬为难的境地。
比如此刻,他们要开车上中阳,游天已经占据了驾驶座,而李见清正拉开后座的车门,那他到底坐不坐副驾驶?
秦尚拉开车门,然后看见了游天阴沉着的脸。
他一下就弹开了,将李见清一把薅过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副驾驶,“那个,师父,你还是坐副驾驶吧,坐副驾驶不容易晕车。”
李见清:“……”
他不晕车。
又比如,公司为了节约出差经费,不可能给三个人开三个房间,一个标间,一个单人间。
办入住时秦尚很积极,拿了游天和李见清的身份证登记好,然后自己拿了单人间的房卡,抓起背包溜得飞快,“那个,我先去休息了,你们有事叫我。”
他生怕自己慢一步,就会掉入两人掰扯不清的漩涡中。
于是,电梯门被打开又关上。
李见清黑了脸。
他们也要进电梯上楼啊!
秦尚这小子是不是蠢?
----------------------------------------
微妙
秦尚溜之大吉。
剩下的两人被微妙的尴尬牵绕包裹。
等电梯,进电梯,打开房门,两人始终一言不发,觉得时间被拉长,有些难熬,很不自在。
李见清放下行李,想说点什么打破僵持的局面。
游天的电话突然响起,是郭勇打来的。
李见清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坐三个小时的车还是有些疲惫。
游天和郭勇简单聊了几句培训的事。
转头一看,李见清好像已经睡着了,他走过去把外套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