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他多虑了。
游天:“不好意思,来晚了,你们还没开动吗?”
何茹:“可不是吗?特意等你。”
游天笑,“看来茹姐很爱我嘛,让大家久等了,那先碰一杯?”
以酒开局,众人早已习惯,所以都提着酒杯先喝了一杯。
菌汤已经咕噜咕噜冒着,下下去的东西也可以吃了,都是素菜,却十分鲜美,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开始动筷。
沈安安低头尝了一口,“嗯,好吃,李老师,你对佛学是不是很有研究?听我们旅行社的经理说你和他聊佛学聊了个下午,已经好久没人和他聊得那么投契了。”
李见清一愣,“哦,你是春霖旅行社的?”
李见清对春霖旅行社的经理印象深刻,因为能逮着他聊佛学聊一下午的人就只有这么一个人,那人对佛学是真有研究,所以聊起来就停不下。
沈安安:“对啊!他特别喜欢你。”
李见清讪笑,“是吗?”
沈安安:“因为他说的那些玩意儿,我们听不懂,勉强听两句就觉得无聊,甚至想睡觉。”
李见清:“嗯,对不喜欢的人来说,的确是这样。”
沈安安看向游天,突然问:“游天,你也喜欢佛学吗?”
游天:“你看我这样的,像喜欢的人吗?”
沈安安撇了撇嘴,“也是。”
李见清提着酒杯开始转桩,先从何茹那儿开始,“茹姐,走一个,感谢茹姐一直以来的指点和关照。”
“客气!”
何茹饮了之后对秦尚说:“你师父,第一次讲解带的客人就是我们,专业程度让我以为他是个老手,结果后来才听游天说那是他第一次讲解。那次讲解要不是他来,估计也没有后来的这些合作。”
秦尚自然也听说过李见清的这些高光传奇。
这在源樽酒厂是独一份的荣耀。
秦尚点点头,看了李见清一眼,“我师父当然厉害。”
李见清哭笑不得,“茹姐,我有嘴,你怎么还能替我吹牛呢?还吹给我徒弟听。”他又看向秦尚,“我说你就不能替我谦虚一点,人家夸的是我,怎么感觉你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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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
秦尚有时候觉得挺奇妙的。
在年龄上李见清明明只比他大半岁,却总给人一种沉稳持重的感觉,其实他刚开始并不太爱叫李见清“师父”,因为是同龄人,这么一叫总感觉自己小了一辈,有点别扭。
但总是有很多时刻,“师父”这个称呼好像更适合。
因为李见清在工作时对他总是以“师父”的身份进行指导的,而不是朋友,温和但严格,也从不藏着掖着,在酒局茶桌上也总是不会忘记向别人介绍他。
所以秦尚叫着叫着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