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彻底扒下了斯文的外皮。
笑得一脸猥琐。
他缓缓走近李见清,“啊,还真是聪明的年轻人,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既然你不想离开源樽,不想要我给你的职位,没关系。只要这一晚,在我身下俯首称臣就可以了。”
李见清一退再退,背抵住了门。
他恨恨地盯着张松,反手握住把手。
糟糕,门被反锁了!
张松已经扑了过来,开始撕扯他的衣服,胡乱凑过脑袋来要亲他。
李见清顿时反胃恶心得不行。
他奋力挣扎,用尽所有力气把张松推开一步,趁着张松躬身之时一脚朝要害处踹过去。
“啊!”
张松捂着裆惊呼。
李见清赶紧打开门,门拉开李见清刚踏出一步,后衣领被一把揪住拖了回去。
张松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绵软的身体支撑不住,一下摔倒在地。
李见清脑子嗡嗡的,眼前一片黑,又一片花白,好一会儿才模糊地看到正常的颜色。
张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扯掉领带,“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作对,让你伺候一晚上,那是给你的福气!”
李见清费力地站起来,嘴角已经流出血。
张松开始解皮带。
李见清强忍着体内莫名的燥热绵软,他咬紧牙关,视线扫向身侧柜台上没开的另一瓶酒,然后猛地冲了过去,拎起酒瓶就朝张松砸了过去。
张松一时不察,额头被砸了个正着。
酒瓶没碎,酒液也没漏,但张松懵了一刻。
李见清抓住了这一刻机会,朝门冲过去,他顺利出了房间门,撑着发软的身体猛按电梯。可电梯一动不动,停在了3楼。
张松反应过来后追出来,朝他跑来。
李见清不得不放弃电梯,跌跌撞撞地跑向楼梯口,声控灯还没亮,他就一脚踩空,滚了下去。
冷白的灯光下,张松那张脸像鬼一样从楼梯口探过来。
李见清顾不得疼,连滚带爬地往下跑。
张松紧追不舍。
他必须抓住李见清,否则事情将会闹大。
李见清想中途去按电梯,可危险性更大,追下来的张松很有可能把他给堵住。
他必须从楼梯走。
身体越来越燥热,也越来越没力。
他好几次都踩空台阶,连滚带爬地摔下去,脸也被擦伤,额头磕出了血,疼痛让他保持了清醒。
扶手上的灰尘沾了满手。
他不敢回头。
也顾不上去听张松的脚步声。
不要命地往楼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