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晰地明白自己某些隐秘怪异的心思,又随着年龄的增长,由隐秘怪异心思带来的越发不可控的生理变化,林默便强迫自己减少和闻山的肢体接触。
在闻山看来的古怪脾气,不过是他战战兢兢克制着自己暗生疯长的情愫罢了。
只见闻山扬了扬手里的矿泉水,“给你送水啊!”
林默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方才问闻山的是什么问题。
他一弓腰,着急慌忙地把自己从闻山怀里解放出来,又一把夺过闻山手里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就咕咚咕咚地灌自己水。
再不喝水,他要烧得冒烟了。
修长的脖颈仰着紧绷,喉结随着吞咽滚动,汗水浸湿,阳光下细绒清晰可见。
闻山幽幽地盯着,眼眸越看越晦暗灼热,随着林默的吞咽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林默几乎把一瓶水都灌了下去,才觉得那股烫人的灼热下降一些。
他一转头,瞧见闻山的眼神,心脏猛地一跳。
那样的眼神侵略性攻击性太强了。
林默怔住,磕磕巴巴想问些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问些什么,“你……”
一个字音刚落,手腕就被闻山攥住。
将人扯到错落着摞起来的轮胎墙后,林默还未回神,闻山已经轻轻勾起他的下巴,低头将他唇角还未拭去的水舔了个干净。
林默傻眼了。
所有的注意力被濡湿柔软的触碰夺去,传递到身体的各处神经末梢,然后在短短几秒反复回放了不知多少遍。
他怔了好半晌,才像被烫着了一样,下意识就想跳开。
可整个人被闻山包围,无处可逃。
这下好了,脸彻底烫熟了,像只红虾,他底气不足地质问,“你,干什么?”
闻山吊儿郎当,一本正经逗人,“喝水。”
林默一下从羞转为怒,手里只剩一点水的瓶子被猛地一捏,发出烦躁的响动。
他能不能不要和他开这种玩笑?
真的,很,烦人!
林默伸手推他,想走。
闻山不退,反倒欺压上来,脑袋搁在林默汗淋淋的脖子上,叹了口气,撒娇道:“你什么时候和我表白啊?”
他等了好久好久,等了8年多。
这木头就是不开口。
他实在是不想等了。
林默一僵,宕机了好一会儿,讷讷地问:“什么?”
闻山退开寸许,盯着他乌黑的眼眸,委屈不满地又问了一遍,“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表白?我们都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了,你总该可以负责了吧?”
偷偷藏了很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当事人戳破。
林默反应了好一会儿,慌乱地撇开视线,他,他怎么知道他偷亲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