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最先开口。
“那么,地仙之力——是什么?”
李狗蛋沉默片刻。
“是‘让站立成为可能’的力量。”
“不是给予力量——那是生机赋予。”
“不是调和矛盾——那是共鸣之海。”
“不是奠基未来——那是趋势网络。”
“是让这一切——给予、调和、奠基——得以生的、最底层的、最基础的——”
“支撑。”
他抬起手,轻轻指向万灵丹。
“万灵丹有光,是因为有丹心承载那光。”
他指向明道塔。
“明道塔有弟子,是因为有地基承载那塔。”
他指向新树。
“新树有根须,是因为有土壤承载那根。”
他指向灵瑶与林婉清。
“你们有路可走,是因为——”
他微微一笑。
“有大地,在你们脚下。”
灵瑶与林婉清同时低头,看向脚下。
脚下,是灵枢殿的石板地。
但那石板之下,有某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那是李狗蛋——地仙李狗蛋——从成为地仙的那一刻起,便自然延伸出的、无边无际的、永恒稳固的——
地仙之力。
它不在任何地方。
它在一切地方之下。
如同根基。
如同大地。
如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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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神通的显现
那一日,万界医馆接收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病例。
那是一个来自极遥远维度的文明——“悬空之境”。
这个文明的独特之处在于,他们没有“大地”的概念。
他们的世界,悬浮于无尽的虚空之中,由无数道复杂的规则之链连接、维系、支撑。
无数岁月以来,他们习惯了这种“悬空”的生活。
他们不觉得需要大地。
他们甚至不知道,大地是什么。
但最近,他们的世界,出了问题。
那些维系他们世界的规则之链,正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不是被攻击,不是被磨损,不是任何可以被理解的原因。
只是——断了。
如同一个悬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到了它该落下的时刻。
悬空之境的使者,来到万界医馆,跪在灵枢殿前,恳求救治。
溯源阁的研究员们束手无策。
观微台的监测网络从未见过这种病例。
清道夫族群的逻辑探针刚一靠近那些断裂的规则之链,便自身开始震颤——不是因为无法解析,而是因为它们也感知到了那即将坠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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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真人亲自前往灵枢殿,向三神禀报此事。
灵瑶听完,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