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破坏”。
不是寂灭那种“抹除”,不是天劫那种“考验”。
是纯粹的、无差别的、只为毁灭而毁灭的——
恶意。
灵瑶的共鸣之海刚一触碰那些魔物,便剧烈震颤。
她感知到了。
那些魔物,没有任何可以被共鸣的“意识”。
它们只有欲望。
吞噬的欲望。
毁灭的欲望。
让一切归于虚无的欲望。
林婉清的趋势网络刚一推演那些魔物的行动轨迹,便骤然断裂。
她看见了。
那些魔物所过之处,没有未来。
因为未来,被它们吃掉了。
李狗蛋的地仙之力,向那些魔物延伸而去。
他想“承载”它们。
想让它们“站住”。
想让它们,如同那些被治愈的存在一样,感知到脚下的大地,学会自己站立。
但他失败了。
因为那些魔物——
没有“自己”。
它们只是欲望的聚合体。
没有意识,没有记忆,没有存在感。
只有毁灭。
承载,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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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仙使
就在三神准备出手,强行封印裂缝之时——
裂缝之中,冲出了一道身影。
不是魔物。
是仙人。
那仙人浑身浴血,衣衫破碎,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他拼尽最后的力量,冲出裂缝,冲向三神。
“救……救仙界……”
他跪倒在虚空之中,泪流满面。
“仙魔大战……魔界偷袭……仙界……快要守不住了……”
“求你们……救救仙界……”
“若不阻止魔界……”
他抬起头,望向那正在不断涌出魔物的裂缝,望向那正在被黑暗吞噬的远方——
“万界……也会……”
话未说完,他的身形骤然凝固。
一道黑色的光,从裂缝深处射出,贯穿他的胸口。
那仙人最后看了三神一眼——
那一眼中,有祈求,有绝望,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