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
更远。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你们,知道守护的意义吗?”
李狗蛋沉默着。
灵瑶沉默着。
林婉清沉默着。
那声音,自己回答了:
“守护,不是挡住。”
“是让该来的来,该去的去。”
“让该生长的生长,该凋谢的凋谢。”
“让——”
“医道自己,成为自己。”
“你们,能做到吗?”
三神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点头。
“能。”
那声音笑了。
笑得很轻。
笑得很远。
笑得——
终于可以放下了。
“好。”
“那我就——”
“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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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最后的嘱托
那声音,越来越轻。
像是风中的烛火,即将熄灭。
但在熄灭之前,它又说了一句话:
“记住——”
“医道的敌人,不在外面。”
“在里面。”
“在每一个医者的心里。”
“在——”
“你们自己的心里。”
“当你们忘记初心的时候——”
“医道,就死了。”
“当你们记得——”
“医道,就活着。”
“永远——”
“记得。”
话音落下。
玉简,碎了。
化作一地齑粉。
齑粉之中,有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