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
“连你自己,都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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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李狗蛋的松动
李狗蛋坐在旁边。
他的“在”,松了一分。
不是垮了。
是——
被撼动了。
那撼动,来自那个妇人。
来自她最深的地方。
来自那——
连“在”都进不去的地方。
他也在听。
听那道松动的缝隙里,有什么声音。
那声音说:
“你,一直在托着一切。”
“可是——”
“你托得住吗?”
“那个妇人——”
“你托不住。”
“她的执念——”
“比你的‘在’,更深。”
“你——”
“怕了吗?”
李狗蛋沉默了。
怕?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从青石村开始,他就一直在走。
一直在救人。
一直在——
在。
可是现在,那道缝隙在问:
“你,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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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林婉清的堵死
林婉清靠着树。
她的“可能”,被堵死了一处。
不是全部。
只是一处。
但那一处,很关键。
那是——
通向那个妇人的路。
那路,被堵死了。
堵得死死的。
连一粒灰尘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