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氏劳累了好几天,每天都隐在空间守在弘历身边。
这样一看,如果自己没有空间利器,想对当皇上的人动手脚,那就是做梦。
就这守卫,就这小心谨慎,如果的无论是饭食还是茶水,都需要太监提前尝的。
话说回来。
她可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在弘历一要醒过来的时候,就再电晕他。
这样算弘历可没死在自己手里,而是饿死的。
毕竟晕过去的人吃不了东西,怪得了谁。
自己可没杀他。
弘历死了,还有一个弘昼。
弘昼嘛,在他撅着屁股哭弘历的时候,直接哭晕了。
这一晕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关键是,他一要醒过来,张佳氏就给他电晕。
电晕后就吃不了饭,人不吃饭就要饿死。
就这样,短短十天不到,雍正的两个儿子先后死了。
还是他最出息的两个儿子。
不对,他一共三个儿子,三个都没了。
张佳氏在这天早上,又在原地堵了怡亲王的车驾。
在车里,张佳氏拿出个小药瓶:“这里有七颗药,连续吃七天,你的腿就会恢复如初。”
怡亲王的脸惨白惨白的,他这几天因为皇上的家事,大部分政务都在他的身上。
加上他的腿疾越来越重,可以说是在拿命干活呢。
听张佳氏这样说,他半信半疑。
拿过了小药瓶,打开盖子闻了闻,“你想让我做什么?”
张佳氏低声说道:“既然老实本分不得好,那就把命掌握在自己手里。谁也别想左右我儿子的一切。”
怡亲王瞳孔一缩,眯眼看着张佳氏。
不对,不说弘昼,那是他亲眼看见的。
弘历可是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突然病倒的。
皇上亲口确认,没有别人,纯粹是意外。
“这不是小事。而且,皇上他、、、你能不能、、、他也不容易。”
“不能。
凭什么他收拾我儿子?就因为他聪明?怕他将来给弘历添堵?所以就要我儿子的命?”
怡亲王艰难地说:“他不会要孩子的命的,我保证。”
“哦?就是说等孩子被磋磨到你现在这个状态了,或者心性软的精神崩溃了,才会被放出来对吗?
我可是知道,他刚坐上去,三福晋的儿子弘晟就被关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三弟妹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哦,到现在弘晟还没精神失常对吧?身体还硬朗对吧,所以还要再关一阵子,等废了才放出来是吧?
我可是知道,三弟妹去皇后那,一次次跪求,可是如何呢?十三弟,你说,咱就说诚亲王的世子有什么错?还不是跟我儿子一样,莫名其妙地被关了吗?”
怡亲王闭上了眼睛。
他也是无奈。
“还有,十三弟,我可不是在这里挑拨你们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