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亚涂把室内的两个嬷嬷迷晕,然后就来到了八福晋的床前。
八福晋居然没有睡。
她很平静地问:“你是谁?”
瑚亚涂版的嬷嬷:“时间太紧,你跟我说一下那天你在皇后宫里都说了什么?我是九爷的人,但这次是八爷请我过来帮忙问你的。
你要快些说。”
八福晋都无所谓谁的人、谁是谁了。
她就说:“我那天到了皇后宫里,请皇后派人去把皇上找来。
可是,皇后派的人回来说皇上忙。
我就跟皇后说了,皇上是故意磋磨我们爷的。
哪有让人在那青石板跪一天一夜的?现在我们爷的膝盖算是废了。
就这些。”
瑚亚涂:“你可有提到别人,不如九福晋或者谁?”
“没有,我只是说,皇上这样对待兄弟,就不怕寒了众多兄弟们的心吗?
老皇上没有立太子,那么大家都是皇子凤孙的,去竞争那个位置很正常。
我们输了,我们认。
可是不能这样磋磨人吧?
就这样说的,没有指名道姓提任何人。
对于别人,也就是说了一句‘众多兄弟们’而已。
至于九福晋等,我压根就没有说这个福晋那个福晋的。”
瑚亚涂:“那你在皇后那里说话的时候,除了你们俩人和宫女太监的,还有别人吗?”
八福晋:“除了我和皇后,就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嬷嬷和一个宫女。
因为我知道自己说皇上故意磋磨我们爷这话,要是传出去,对我们爷也不好。
所以,我没带侍女进去,皇后那边的我也暗示她打出去了。”
瑚亚涂更加确信了,这里面有水分。
“可后来传出来,说你在皇后宫里提到和一个福晋关系密切。”
“没有!我很肯定!”
“好,那你自己好好保重。”
“嬷嬷!”瑚亚涂刚转身,就听八福晋的叫声:“嬷嬷!求您了,今天是突然被抓走的。
我看八阿哥他哭了。
我当时不是不回答他,而是我嘴里被他们塞了一个核桃说不了话。
真的!
现在屋子里黑,你细看我的牙,都被核桃弄掉了一颗。
你告诉八阿哥,我没有怪他。
我们有那么多年的好日子,我知足了。
你让他保重。
让他好好活着,受点委屈没什么,也许会有好的一天。你告诉他,我恐怕要失言了。
我受不了了,我可能要先他一步走了。”
瑚亚涂叹口气,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这个送给你,无色无味,喝了后也就息就会沉睡。
然后沉睡中死去。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就用这个吧,不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