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面闪出来了一个太医,对着瑚亚涂一躬身:“老臣在此有礼了。
王爷这是悲伤过度晕厥过去了。
无大碍。
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那要什么时候醒?”
“晚上看看吧。”
其实太医也不清楚。
按照脉象看,这庄亲王就是睡着了。
但是太医也偷偷地按了穴位,并且还用针偷着扎了,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好在他得到了这么个好差事,跟着庄亲王过来近身照顾。
要知道,皇上这两天的脾气、、、
落了好多人啊!
瑚亚涂抽噎着擦着眼泪:“那就麻烦太医了。”
于是,安排了几个下人,照顾允禄,并安置太医到旁边休息。
就这样,一天后醒过来的允禄去了皇宫,在又一次拜祭怡亲王的时候又晕了。
这回皇上把允禄给带回了养心殿。
他有点怀疑了。
结果、、、
允禄的嘴唇都被按破了,手臂也有好多针眼,这人就是不醒。
皇上气得不行。
突然,一个太医上前对皇上说:“皇上,臣听说庄亲王家的大格格好像也有此病,是不是、遗传?”
皇上这才想起这回事。
哦,好像那个大格格也十六七岁了,听说因为这个病,还没定亲呢。
唉,皇上这回不再怀疑允禄。
就这样,在怡亲王停灵的这一个月,允禄就没怎么现于人前。
之后怡亲王事情了了。
这天,瑚亚涂听说了,皇上的弟弟十七阿哥上奏皇上,弹劾诚亲王允祉在怡亲王的葬礼上不止总是晚到,而且还毫无悲伤之意。
皇上大怒。
又罗列了很多诚亲王的罪责,比如六岁的时候不会说话,经常哭啼;
比如在老皇上死的时候,他自己都哭得不能自已,但诚亲王却表情淡然;
比如诚亲王在他雍正上位后,兄弟谈话的时候,诚亲王经常跟皇上谈诗歌、谈游玩,意图引诱皇上荒废政务;
再比如说诚亲王每天沉迷着书之中,意图蓄养异志脱离政务。
由此可以看出,皇上为了打下诚亲王,罗列的理由有多不要脸了。
其实以上的这些理由,就没有一条占理的。
瑚亚涂听力,只觉得有四个字形容最合适:无耻至极!
不过,没有了允禄,还有十七阿哥。
诚亲王终于被夺爵,囚禁起来,不到两年就死了。
至此,皇上的兄弟们基本上必死的都下去了。
这些都不关瑚亚涂的事。
瑚亚涂只是一心教养两个女儿,而儿子,就是允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