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蓝:“高婶子、肖婶子,你们既然帮助郭丽华过来做见证的,那也同时给我做个见证把。
这立柜打开里面没人,郭丽华诬陷我的事就成立了。”
说罢,直接就把两扇立柜门打开,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那立柜里面都是一个个的隔断。
每一个的隔断,都是一尺多高。
每个隔断里都是叠好的床上用品、四季衣服等。
不说放满了物品,就是没放物品,那里有隔断,也装不了一个大人的。
“不对、不对!”郭丽华在那里嘟囔着,“不对,你是不是把人藏床底下了?”
说着,她就趴在地上掀起垂落的床单看。
床底下是十几个鞋盒子,都一个个地规规矩矩地靠墙放着。
哪有什么男人!
郭丽华嘴里嘟囔:“不对不对,我看见了的。
对我看见了,你的身上还有印子呢。”
曲蓝又“啪、啪”地两声打在了郭丽华的脸上,:“好你个郭丽华,你可真是欺人太甚!
我给你脸了是吧?”
说着又往她肚子上踹了几脚。
等众人过来拉的时候,郭丽华已经躺在地上哎呦着了。
“你怎么又打上人了呢?就不能好好地说吗?”
郭丽萍语气不善地说着曲蓝。
“大姐,本来我不想说的,但你这样,那我就说了吧。
反正人都是你们领过来的,都是‘自己人’不是吗?”
她在‘自己人’上咬字特别重。
曲蓝:“大姐,我知道你生我气,但是大姐,你那事我是真的没有往外说过一句。
你这么久可是听说了你的那件事的风言风语?
我这人嘴严实,肚量大,可是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就说大姐你吧,上次你和那个戴眼镜的抱在一起,衣服扣子都系歪了。
你和那个小眼镜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可你看我说什么了?
可你们姐妹怎么做的?
不说你,就是郭丽华,在农村,抛夫弃子,一个人回城,她有心肝吗?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那孩子要是没妈,在农村,那不就是被人磋磨着等死吗?
当初为了让人家帮助她干活嫁给人了,这回回城,就把人家给抛弃了。
前天我还看见她居然在那里勾搭那个当兵的,人家可是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这不是祸害人吗?
哦,仗着你们父亲的权利,就玩弄人比她小好几岁的小伙子,真够无耻的。
这都干得什么事?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们姐妹两。”
曲蓝机关炮一样突突完,郭丽华不说话了,而郭丽萍则全身都在有节奏地着抖。
曲丽萍:“曲蓝,我跟你拼命!我让你造谣。”
说罢就伸手要挠曲蓝的脸。
曲蓝也是一脚,这回她用上木系异能了,一脚把曲丽萍给踹翻在地。
郭丽华眼里闪过阴狠:“我刚才看见了,你和男人睡觉,你的身上都是被男人摸出来的红印子。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
“我为什么要让大家看呢?凭什么?
你们过来说是抓奸,看床上没人又说藏衣柜里
衣柜里没人又说我身上有印子。怎么你们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惯得你。”
这回,郭丽萍也狠了,她也说:“你既然没鬼就让大家看看,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