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又耸了一下肩膀:“哦,完全可以。
只要你不再找我麻烦。”
“我保证!”
曲蓝一手牵着儿子,另一手里拿着一千美元卷出来的一个小纸卷就出了这个办事处。
当然,中间借着抱着儿子的机会,把三沓钱顺进了空间。
外面的那个司机看了曲蓝手上的纸币一眼。
她现在的裤子就是这时候普遍的深蓝色直筒裤,上衣是白衬衫外套着小翻领列宁服。
可以说,如果裤兜和衣服兜里要是有三沓钱,肯定能看出来。
而且,曲蓝还特意在司机面前走得很慢,跟着孩子说话的时候,还像是要拿东西似得,把两个裤兜都翻了一下给孩子看,衣服兜也都摸了一下,才从一个兜里拿出一块糖。
她保证司机都能看清楚。
娘两个就没有再去医院,回到了家里。
等晚上一家人都回来了,李芹问曲蓝:“那个外国人给钱了吗?”
曲蓝:“给了一千美元。”
“啊?一千美元,那是多少?”
老二郭立民说到:“一千美元,合咱们的钱是两千五百元。”
“啊?这么多啊!”
一屋子的人都出惊叹声。
李芹:“老郭,你说,这外国人的钱咱们要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有什么事啊,他们撞死人了,还一点都不赔偿,那就太过分了。”
郭丽华说道。
紧接着,郭丽华说:“四嫂,你今天打我一顿,我现在脸还肿着,肚子还疼着,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医药费?”
“可以,你们先把诬陷我的赔偿给了,我在从中拿医药费给你。
不过,你的脸肿到这个程度,连上药都不需要。
我到时候再帮你几脚,达到需要给药钱的程度。”
郭丽华、、、
“啥意思?”
没人理她。
等大家一起吃过饭,都各回各屋以后,曲蓝想了又想,还是不打算把钱额告诉郭忠泽。
如果将来他们知道了再说。
这时候没有停灵办后事的说法,第二天送去火葬场火化后,就埋入了公共陵墓。
等一切结束,一家人都在家的时候,李芹开始找曲蓝的晦气。
“你怎么回事?你男人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悲伤呢?有你这样当妻子的吗?
还有,那天你要是不撵郭立伟出来,他就不会出去。
不出去会遇到这样的事吗?
你就是个扫把星。”
曲蓝眯缝着眼睛看着李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