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红看了一眼袁爱党压低声音说道:“爱党,表姐跟你说,红梅当时在乡下那些年,她找了很多男人。
最后找的这个允诺她回城的,结果没等对方使劲呢,你爸爸那里就平反了。
我想说的是,红梅她选择郭立伟,其实也不是相中了他。
因为那时候她就怀孕了。
她说极大可能是乡下那个村干部的。
当时不过是急着想给孩子找个人上户口,可以找的人里就郭立伟家里是高干,并且他媳妇最好欺负,加上那个家里有我,所以才、、、”
袁爱党听了,瞳孔缩了缩。
他那个妹妹变成了这样吗?
乡下的生活,那么多的女知青,都在勤勤恳恳地劳作,不也过下去了?怎么就她不行?
就是他袁爱党自己,不也在乡镇基层跟着那些老农一起干活,融入他们之中,才打开局面稳扎稳打上去的吗。
袁爱党思考了良久,突然想起一个人。
“大表姐,那个你们设计和曲蓝私通的男人呢?
那个男人是谁?事后那个男人就没有什么动作?”
王正红听袁爱党这样一问,也感觉了不对劲。
是啊,整件事情,那个关键的人物、、、
她怎么忽视了?
当时抓奸,只有曲蓝一人在房间里。
但是开始曲蓝喝了迷药,是她亲眼看见并把曲蓝给弄到她自己房间的。
当时的那个男人已经昏迷也被扒光了。
她把曲蓝放在床上,是郭丽华扒光的曲蓝的衣服。
当时的王正红急着把那个男人被拖上楼的痕迹消除掉,所以,处理曲蓝身上的痕迹是是郭丽华去做的。
后来,抓奸的时候,男人不见了,曲蓝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事后问郭丽华,结果,郭丽华却说她自己的掐了几下。
再详细拷问,郭丽华支支吾吾地说,她也不记得了。
当时她只顾着看着床里面那个男人的、、、身体局部零件去了。
把个王正红气得够呛。
要是知道这样,当时也不至于损失两千元钱。
看着王正红眼神怔怔的,袁爱党又是追问怎么回事。
于是,王正红就把抓奸的细节也告诉了袁爱党。
并说那个男人不见了。
袁爱党:“大表姐,那个男人是谁?”
王正红:“嗨,那个男人,是大院里的顾副师长的侄子。
他那个侄子不着调,有工作也不爱做,自己偏要做什么生意。
每天穿着花衬衫、喇叭裤,头长长的还烫着卷。
他家里是海市的,到这边探亲住在叔叔家。
就住了那么七八天,大姑娘小媳妇的就招惹了好几个。
当时我们想着,他不是本地人,出事了收拾行李一走,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而且,当时我们现他的时候,他被两个女人灌醉。
结果那两个女人看见我们一帮人就都跑了。
就这样,我们就给他套上女人的衣服,给扶回去家里。
本来我们找的奸夫是、、、”
她看了袁爱党一眼:“是你表姐夫那里的一个死对头,想着一举两得。
结果那个死对头临时找不到了,正好看见了这个顾家亲戚,就这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