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的女儿,你的嫡女,你以前不待见,离婚了你也没有给她留一点银钱。
我说这些,就是让你这个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一下这件事,不要以后有谁是说嘴。
郑宝根,我说的可对?”
郑宝根看曲何居然很执着这件事,但他承认曲何说的都是真的。
曲何:“所以,那自行车我不要。不要因为那个自行车,好像我走了还拿走你什么家产似的。”
其中一个姨娘嘟囔:“真要算的那么清楚,那就不要拿行李,净身出户好了。”
曲何睨了她一眼:“我娘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我们家就我和哥哥两个孩子。
我出嫁的嫁妆也是从小就开始攒起来的。
这边给的聘礼当嫁妆带过来,我可都放在家里公中花用了。
而我的嫁妆和压箱银,我是要带走的。
说来说去,我等于用我自己的嫁妆在你们郑家吃穿用。
我女儿也等于我曲家的银钱养活着。”
说完,曲何用郑宝根的自行车,把她和女儿的行李全都绑在了自行车上,然后离开了郑家。
郑宝根也是抠门,曲何没要,他就一点财产都没给曲何。
待到曲荷把行李和孩子送回娘家,又把自行车还回来的时候,郑宝根对她说:“我们走后这房子恐怕会有人过来收走,不然等我们走了了你们住回来吧,这里的家具都给你。”
曲何:“不了。这么大的宅子要是能保住你也不会走。
你不也看见其他类似你这样的人怎样被收拾的才决定走吗?
至于家具,你不是也不敢变卖吗?
你信不信,你要是拿出去哪怕一个饭桌,你都不见得走得出去。
所以,你就顺水人情,还把家具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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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也太聪明了,把别人都当傻子。
哼,我劝你,安安生生像没事人一样老老实实地走出去,否则你要是走不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说是这样说,但等他们走了,自己是要过来的。
这大宅子里的家具都是红木的,曾经老太爷的书房里,书架和大桌子还是黄花梨的呢。
而且书架上满满的都是书。
无论是否有用,还是收起来慢慢看吧。
郑宝根也的确知道家具不敢动,不然他早卖了。
曲何父母和哥哥嫂子一起过日子。
他们现在就有一个八岁的儿子。
到了父母家,曲何把自己离婚的事说了一遍,还打侄子出去把今天的报纸又买了几份。
等孩子出去了,家里就父母两人,曲何对父母说:“爸、妈,郑宝根他们买票决定走了。
我的想法,咱们家也走吧。
在这里,过些年,如果有个什么运动,那咱们都不得好。”
曲爸爸:“不会吧,我就那么个小厂子,还第一时间交了上去,他们还给了我奖励哩。”